「你親我一次,我說一句。」
喬聽綏默默舉起另一隻手,一股要用巴掌打出拳頭的氣勢。
沈辭遇看了眼那相當有魄力的掌紋,輕咳了一聲:「那親臉就好。」
「啪」的一聲清脆,喬聽綏沒有辜負他的巴掌。
沈辭遇的左臉又腫了一個程度。
「啊~~我是費了好大力氣,都把自己給賣了才從我的爸嘴裡撬出來的信息,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啊~~我臉好痛......」
他不想·聽廢話:「你爸說了什麼?」
他癟嘴,滿臉幽怨。
「花活後期已經撐不下去了,食品確實有質量問題,還有人挪用公款去填個人的窟窿,你外祖父鋌而走險參與了私營賭場,交易不乾淨,那債務不是拿來抵集團危機的,而是賭場欠債。」
聽罷,他微微擰眉。
他信,也不信,畢竟沈家人是外人,他沒有理由相信他們說的內幕就是真相。
「花活破產前苟延殘喘著,而所有借的外債,包括江畫集團和指鹿集團的,幾乎都不是填補到內部去,完全破產的引爆點,就是和加野飲業的官司,加野飲業背後是指鹿,並且現在花活曾經的海外生產線,全在指鹿手裡。」
「還有呢?」
沈辭遇哂笑,抱著喬聽綏的腰身,刻意道:「霜降,這麼說來,以你的身份,你覺得霍家會接受你嗎?你覺得你能在這個圈子裡存活嗎?」
喬聽綏呵笑:「你說得對,我和你都不正常,確實很適合捆綁在一起,就像現在簽的勞務合同一樣。」
沈辭遇頓時欣喜,眼底劃精光,手則更加放肆。
「既然都入我局了,那沈公子就查到底吧,我現在很好奇,指鹿集團當年是扮演了什麼角色。」
「我先聲明,我家絕對對你們花活沒有惡意,我那爹還喜歡你親生母親呢,就像現在,我還是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喬聽綏捏著他本就腫起來的臉,用力扯著,又給沈辭遇疼出一個表情包。
「你都做到這個份上了,為什麼不順便查霍書顏他姑祖母到底動的什麼心思?」
沈辭遇嘟囔著嘴,口齒不清著:「喬家都打算在周年慶典上讓你露面了,到時候我們都在呢,那霍董事長可能也會給你賞光,你自己問唄。」
說到這個,喬聽綏就一頓心煩。
「我如果繼續撮合梁倦意和霍書顏,會不會不好?畢竟現在霍書顏喜歡的是我......」
就他輕聲嘀咕這一句,讓沈辭遇神經一崩,面目再難自控。
他一下子攔腰扛起了喬聽綏,不顧他的反抗將他直接扛去樓上的房間。
重重把人扔在了床上,繼而欺身而上。
「看來還是得做到最後啊,霜降,我竟然不是唯一一個喜歡你的?」
「我有人喜歡很奇怪嗎?」
他箍緊了他的手雙手,「但那個人是霍書顏!就不准!」
「又不是我喜歡他,我也沒喜歡你,你要真想再被你哥關家裡一次,就繼續,我猜下次應該會給你定製個籠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