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遇憤懣了一會兒,雙手逐漸鬆開。
喬聽綏從以前開始就很會拿捏他,不然的話怎麼可能都快五年了,還捨不得動他一下?
他反抗得少,自己就應激得少。
他越是抗拒,自己就越興奮,越想得到他。
看喬聽綏眼裡一如既往的視死如歸四大皆空,他瞭然無趣。
猛地翻身在他身側躺下,還順勢帶上了被子,兩個人都被蓋在了一起。
喬聽綏愣了愣,「你房間他媽的在旁邊,滾出去。」
沈辭遇不聽,還窩在他肩窩,身體懟得更近。
喬聽綏開始掙扎,身體像蚓蟲一樣不適扭動著:「我警告你,三秒,滾出去。」
誰知他直接環住了他的腰身,身體幾乎都要負距離。
「你再亂動,再凶我,我現在就把你帶走關起來,關在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地方,把你綁在床上,撕開你的抑制貼,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喬聽綏知道他幹得出來。
「趁我現在還很疼愛你,乖一點,不然,我真不介意你恨我,更很樂意當畜生。」
喬聽綏無聲咬牙。
流年不利,只能說過段時間得去上香才行,保佑自己發財,再詛咒沈辭遇上廁所沒紙,月月易感期......
「哦對了,你那美工刀是為我準備的嗎?你喜歡這種paly?」
那東西是他上次拆快遞時掉的,一直找不到,誰知道剛好被踢到毯下面了。
但出於禮貌,他還是回了一個:「滾。」
第181章 赴宴
「你收拾行李箱幹嘛?」
沈辭遇用清晨完全不臃腫的帥臉,自以為清爽迷人的笑容,躺在床上單手支頤看著喬聽綏。
喬聽綏坐在行李箱旁翻閱著樂譜,再很用心地把它裝進去。
看都不看沈辭遇一眼,只是直言:「趕飛機。」
「emmm——你要去哪兒?」
「見我的偶像。」
沈辭遇頓時警惕了起來,側了下身子更加深邃地注視著他。
「那是誰?」
「我最愛的男人。」
倏然間,喬聽綏但聽得「嘭」的一聲響動,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拽著手腕拎了起來。
抬眸看去,沈辭遇的眼神簡直陰森得可怖。
「你敢再說一遍?」
喬聽綏根本不怵他,掙開了手。
「你在我這兒睡了三天了,你還想怎麼樣?什麼時候滾出我家?」
他天天晚上都得跑來和他躺一張床,還在那裡自以為得意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搞得他無可奈何跑到樂器房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