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無恥。
「雲惟那臭小子都住著,我為什麼就得滾?」
「他交了房租。」
「我也可以給錢,我出十倍,你把他趕出去。」
喬聽綏瞪了他一眼,走到一邊拿來換洗衣物,直接丟進了行李箱。
「還有你說的最愛的男人,到底是誰?你又勾引到了誰?」
「你信不信我連夜坐飛機跑去非洲開荒讓你死也找不到我?」
沈辭遇當即憤懣,一邊嘀咕一邊走到房門想把門給鎖了不讓喬聽綏走,結果外頭雲惟一頓開門殺,直接把他懟翻在地。
「你這畜生他媽的還在啊?喬聽綏,需要我幫你把這狗叉出去嗎?」
「需要,有勞。」
沈辭遇沒穿衣服,被雲惟拖著兩條腿拉出去了。
喬聽綏:世界清靜。
良久,雲惟回來了,雙手環胸倚在門邊,側著身子看已經收拾好了的喬聽綏。
「我和你一個班機,一起去。」
「你不是下午的嗎?」
雲惟撇嘴,眼神些許閃躲,耳根子也乍見嫣紅。
「不能因為有事改簽了嗎?還有你什麼艙,用不用我給你升艙?」
喬聽綏不屑呵笑:「用不著,我的偶像全程報銷。」
很久之前他就收到了陸上舟12月的邀請,流光集團舉辦的音樂盛典,既有前場公開直播的娛樂圈盛會,也有後場非公開集團私宴。
喬聽綏是去參加私宴的,雲惟和裴桑寄自然會出席前場,畢竟都是大明星。
他的目標只有陸上舟。
陸上舟是圈中近十年來最為年輕的天才,主業是音樂劇導演,才華橫溢還會編寫交響樂曲。
這幾年邁向大熒幕導演序列,憑藉著量少質精的作品,斬獲各項榮譽,一旦有他參與的項目,藝人幾乎都是擠破了腦袋就算當炮灰也想進入。
喬聽綏在被軟禁的黑暗時期,就是因為看了他的作品,而心生仰慕。
雲惟躺在自己的位置上,佯裝不經意問道:「晚會,需要伴侶嗎?」
「不用,我有了。」
雲惟一噎,很不自然地想追問是誰,但他又覺得自己為什麼要在意這個,就輕咳了幾聲掩飾著。
再顧左而言他:「你都還沒回答我是怎樣和陸上舟勾搭上的?」
「我是他死忠粉,這輩子就粉了這一個。」
「所以喜歡音樂也是因為他?」
「那倒不是,是我天生就感興趣,只不過他給我的未來打了個樣,其實我也有當音樂劇導演的想法,只是沒機會學習而已。」
雲惟側臉端詳著他。
好像是真的很高興,看著邀請函的眼神都在泛著他從未見過的波光。
原來喬聽綏真心笑的時候是這樣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