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以這種可怕又奸險的方式入侵了他和雲惟之間橋樑般的精神世界?
竟然,讓以前那麼乖巧,只為他一人俯首的雲惟,如此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小微,可我說的,難道,不是為你好嗎?我說的,有錯嗎?」
他已經有了哭腔,眼眶也驟然濕潤起來,眼淚很快決堤,他難以自控地雙手捧著臉,緩緩抽泣。
「小微,以前不會這麼對我的,小微也不會,這麼跟我說話的,小微,到底是怎麼了呢?是不是我這半年忽略了你,你在跟我生氣?」
雲惟深呼吸著,他現在看著梁倦意這個姿態和他的眼淚,竟然心生一種他自己都毛骨悚然的感覺。
厭煩。
「我不是在生氣這個,意哥哥,你就回答我那一個問題,我是不是,只是你身邊的Alpha,其中之一,而已?」
他迫切想得到答案,無論是否,他都想知道。
梁倦意也感受到他的迫切,雙唇都在抽搐著,腦子裡在演示著好幾種說辭。
「我真的很喜歡小微的......」
「我知道了。」
這個答案不是他想聽到的。
一如既往地以偏概全,偷換概念,他以前完全沒有發現,現在他明白了。
也許在喬聽綏的薰陶下,他逐漸可以跳開原本的視角去看清本質,而他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意哥哥,最後一個問題,舟哥哥是誰?」
梁倦意的腦袋驟然間宕機,他木然看著雲惟那完全是質問的態度。
「舟哥哥是誰?!」
「你是怎麼知道......」
「到底是誰?說不出來嗎?」
他回答不出來。
因為,就算再傻的人,在看到他與陸上舟一同出席宴會時就什麼都知道了,雲惟只是要他親口說出來罷了。
梁倦意的眼淚滑下,還浸到了臉上的粉底而有了痕跡,雲惟已經沒有耐心再看下去。
「意哥哥,我曾經,真的很喜歡你,可是我現在發現,我喜歡的,已經不可能是你這樣的了。」
梁倦意全然愣住。
雲惟的手機忽然間響了起來,他只是瞥了一眼,就立馬接起。
那邊傳來喬聽綏的聲音:「雲惟,你還來不來我家?不回我可不留門了哈。」
「我回,馬上回,我現在想見你。」
喬聽綏還一臉懵逼這孩子在說些什麼鬼話,他就給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