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惟年紀畢竟小,不經世事,對於梁倦意的表現,他沉默不語,不知如何應對。
「小微,你不能這麼對我,就算你知道了一切,那我對你的好是真的,我願意站在你身後支持你這也是真的,你不能因為喬聽綏的三言兩語就棄我而去,你根本,就不了解他。」
「我比你了解他。」
「不!他就是那樣的一個人,我承認在整容這件事情上我是騙了你,但我也只有這件事情,可他不是,他就是一個......」
他很想把喬聽綏骯髒的身份說出來,可是這話不該由他來說,他不能讓自己的形象再被影響。
雲惟就這麼淡淡地看著他。
「就算他本性確實不夠好,可和你比起來,他真實,他敢作敢當。」
「雲惟!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不能當著我的面說他的好,把我當成一個壞人!」
「我沒這個意思。」
「你就是!我現在真的很痛心,你竟然為了他要和我決裂,難道我們以前的一切都是虛偽的嗎?」
雲惟頓時譏笑:「難道,不是嗎?」
他已經無法用言語和柔弱的態度來軟化雲惟了,像是被困在窠臼里,這些不安壓得他喘不過氣。
「你不要以為別人真的不會看低你,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了,雲惟,我知道你的秘密,我一直在為你保密,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不是讓你今天站在這個角度來抨擊我的。」
雲惟頓時抽出了手。
「倦意哥,你是在威脅我嗎?」他的語氣有些怔愣。
梁倦意此刻已經完全沒有掩蓋自己的惱怒,直視著雲惟。
「你不是喜歡我嗎?你不是很愛我嗎?我可以給你機會的,只要你不再選擇站在喬聽綏的身邊。」
雲惟蹙眉,反感地往後退了一步。
梁倦意卻逼近,繼續蠱惑道:「我永遠是你的意哥哥,只有我對你好,小微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
他無法相信眼前的人會是梁倦意。
現在是連裝都懶得裝了嗎?
以前的那種小意柔情,溫存體貼,竟然在一時間蕩然無存。
也是在這一刻,雲惟才徹底驚覺。
原來他現在,真的一點都沒把梁倦意放在心裡了。
而現在梁倦意越是嘀咕著想蠱惑他,他越是想念喬聽綏。
「小微,我們繼續練習吧,我還是你的意哥哥,你也可以追我的。」
面對他伸出手的熱情邀請,雲惟後退了好些步:「你真是瘋了。」
說完他徑直離開了練習室。
走廊外,沒踏出幾步,就聽到身後練習室里傳來打砸的聲音。
還夾雜著梁倦意的怒吼:「雲惟!你個私生子又算什麼東西?!你竟然敢這樣對我?!」
雲惟厭惡且驚詫不已,他沒有想到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梁倦意竟然是這樣的醜陋不堪。
他捂緊了自己的耳朵,逃也似的跑出了公司,上了自己的車,急速回到了喬聽綏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