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聽綏啊,你是不是想起了些什麼?」
「我正在想。」
「好好,你想,我不吵,我點個奶茶給你,你消消氣。」
喬聽綏倒是沒在怪白教授,只是低眸沉思著,腦子裡在快速地擬定該如何處理他和霍書顏的關係。
不是,怎麼就不是男模了呢?就算是男模也好啊,好過現在......
記憶在回流,神經在互相溝通,碎片也在拼湊。
六年前,他剛成年,喬家就把他帶回喬家。
他們想把他當成金絲雀一樣養成聯姻工具,也不公開,也不給任何外出的機會,他反抗,就換來信息素壓制和軟禁。
軟禁了很長一段時間,他在無法預估什麼時候會開鎖的房間裡待了好幾個月。
直到那個深夜,他設法逃了出去,雷雨聲不斷轟擊著他的神經,徹底埋下他害怕雷雨夜的種子。
他跌跌撞撞去找當時還在上枯城工作的白教授,但沒想到一到她那裡,就迎來了極為猛烈的發情期。
白教授怕出意外,也怕他被喬家抓回去,就只好就近在逐鹿大酒店給他開了安全房。
可她不可能去給喬聽綏找Alpha,只能用抑制劑。
強有效的抑制劑又在實驗室,所以沒辦法,把喬聽綏安頓好後就馬上驅車去取,可沒想到回來時,喬聽綏不見了。
她問過工作人員,才知道他可能被哪個Alpha強行拉去了別的安全房。
那安全房一旦上鎖,就只能翻雲覆雨結束後才會開啟。
無可奈何之下,她只能等。
一周後,喬聽綏渾身狼藉跑了出來,那個模樣像極了在森林裡被瘋狂折磨過的小兔子,早已精神渙散,神志不清。
他昏迷了又一周,醒來後,白教授只能把他腰間的傷口解釋為出門的時候摔倒了,而那臨時標記也是他找的男模造成的。
她勸他什麼事情都結束了。
喬聽綏也信了。
然後沒有任何猶豫去了警察局報警,把喬家的事情捅出來一些,那時候他也是抱著玉石俱焚的決心的。
現在回想,還真是迴旋鏢!
喬聽綏臉色如糞土,萬分糾結掙扎,原來他和霍書顏的羈絆六年前就開始了,這都算什麼事兒?
可謝承又是怎麼回事?
謝承首先也沒撒謊,其次霍書顏也不傻,肯定調查過的。
「白教授,當時開了安全房的,只有我們嗎?」
「額,我拿了抑制劑去找你時,確實看到另外一對也在,不過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喬聽綏陷入了沉思。
是錯了嗎?哪兒開始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