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獵物就得乖乖入籠,主人才不會虐待他,我雖然也捨不得你,但你要是不聽話,我也是會控制不住的。」
他惡魔般的低語一句句漫入了喬聽綏的耳廓。
他知道惹惱沈辭遇沒什麼好結果,所以暫時不敢輕舉妄動和他對罵。
他在想媽媽,想桑園,想向叔和崔姨的笑臉......
想著想著,淚珠在眼眶中積蓄。
繼續想,是回首的糟糕人生,是這麼多年被他自己刻意忽略的無盡委屈。
見他一直低著頭在寒顫,睡衣上的水珠又滴答滴答的,像是在給他的極限做倒計時。
沈辭遇蹙眉,不耐煩地走近他。
「霜降,你會死的,死可不好玩,我喜歡和活人做。」
喬聽綏還是低著頭,身體也逐漸屈下,沒了支撐和力氣,在沈辭遇眼裡,他就像一座搖搖欲墜的玉山。
心弦頓時被扣死,他猛地伸手拉起了喬聽綏。
一邊吼道:「只是答應和我在一起而已為什麼你......」
「!!」
沈辭遇全然詫住。
那詭譎如齒輪無情轉動的雙瞳,瞬時微縮,眼眶睜大,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喬聽綏臉上布滿了淚痕,雙眼在那慘白的臉色上,是刺目的血紅。
他的眼淚還在滾落,他不斷地啜泣著,眼神也不像剛才那麼頑固冷漠,而是求饒般的柔軟,無助與痛苦。
沈辭遇大為震驚,心中頓時絞痛,切切實實地覺得心臟被麻痹了一陣。
喬聽綏哭了......
喬聽綏竟然哭了!
他第一次看到喬聽綏的眼淚!
他雖心疼,可還是很興奮,霎時捧住了他的臉頰,聲音也變得柔和。
「不要哭,霜降,你一哭我真的,受不了......」
他隱忍地滾動了下咽喉,喬聽綏也抽泣著瞟了眼下面,確實興奮。
「沈.....辭遇......我真的好怕......這裡太高了......解開我......求你......」
他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一次糯軟,嚶嚶軟語,讓沈辭遇渾身酥麻。
「霜降,但凡你答應我一句,我這輩子就都是你了,你不僅是我的獵物,你還能是我老婆......」
喬聽綏忽略他的話,依舊用那服軟的口氣:「解......開......」
沈辭遇沒有猶豫,很快給他解開。
掙脫掉的一瞬間,喬聽綏甚至主動撲進了沈辭遇的懷裡,像摟住了樹枝的考拉,緊緊箍著他的脖頸。
這突如其來的軟香,讓沈辭遇神魂一顫。
他沒有猶豫地環住了第一次主動的喬聽綏,心滿意足地把感受這個帶著涼意的懷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