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他滿心滿眼跟著陸上舟走之後,他才發現這個性質不是蜜月,而是私奔。
陸上舟開始暴露本性,囚禁他,逼迫他,動輒拿家裡的危機要挾他,讓他做盡了喪失人格和尊嚴的一切行為。
他失了清白,身體永遠被拖累,至今仍有後遺症。
陸上舟把他逼迫到多次自殺,再後來甚至給他注射違禁藥,還想強迫他xi毒。
要不是謝承身體太弱,陸上舟收了手,恐怕謝承的今日會如同只是可以活動的骷髏,行屍走肉。
那時他才明白,陸上舟只是享受Omega被他折磨的感覺,享受Omega在他的手段下奄奄一息,到逐漸成為不人不鬼的樣子。
直到崩潰死亡。
他很能給自己提供情緒價值,尤其擅長靠他的外貌和才華來偽裝。
年紀輕輕,一面是天才,一面是瘋子,難以預料的人間惡魔。
喬聽綏和越霜序都靜下心來慢慢聽他陳述,越聽,越心驚膽戰,並且伴有想像出來的畫面,更是噁心反胃。
越霜序的手都在顫抖,他都不敢伸出去握住謝承。
「沒想到,陸,陸上舟竟然是,這樣的人?」
喬聽綏面上雖然很鎮定,可實際上也在後怕。
他緩緩伸手捂著臉,腦子需要好好捋一捋陸上舟這個人的構造,也需要緩和這些天和他相處的點點滴滴到底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謝承,對不起,我一直都不知道,竟然還帶你去見他。」
謝承立馬搖頭。
「你沒有錯,是我自己什麼都不說,甚至,最先撒謊的也是我,這是我活該......」
越霜序懵了一下,轉眸看著喬聽綏詫異。
「什麼撒謊?你們在說什麼?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喬聽綏抿唇,雙手抹著臉,很是無奈:「這個事說來話長,後面再跟你解釋。」
他忽然覺得頭很暈,但不是眩暈感,而是出於對某種東西不滿足後的渴求欲望。
此刻腦子裡只划過了那瓶夜來香。
該死,沒帶出門......
謝承離喬聽綏近,看著他滿臉愁容,以為他是因為被陸上舟騙了而自己沒告訴他所以在生氣,也不是很敢說話。
他還聞到了喬聽綏身上的味道有點熟悉,可是又覺得應該只是平常香水,所以也不好生硬地找這個話題開口。
喬聽綏對著越霜序無力道:「霜序,你留在這裡照顧他,我去找陸上舟。」
越霜序和謝承本來都想攔著的,可是喬聽綏速度很快,徑直走到大門打開就走,一點餘地都沒有。
越霜序無可奈何,謝承也是滿臉懊悔,什麼心事都寫在了臉上。
「你那個時候就應該早點告訴我們的,不然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你知道我們擔心得要死嗎?」
謝承想開口,卻又被越霜序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