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哭著求著喊著告訴陸上舟,喬聽綏是他祖父的私生子。
聽到這個勁爆消息,陸上舟的動作果不其然馬上就停止了。
倏然笑意陰騭,瘋狗般笑了出來。
他的身體裡藏著禽獸,很快就對喬聽綏有了更強烈的占有欲。
「他是我的小叔叔,是私生子,我討厭他,想毀了他,舟哥哥,你放了我,可以嗎?」
陸上舟仰頭閉眸,脖頸青筋暴起,似乎在憑空享受些什麼。
梁倦意憑著方向感,蠕動到籠子邊緣,對著他喊道:「我的臉是整的,照著他整的,你要是喜歡這張臉,那你去找喬聽綏,舟哥哥,我沒他好,我沒他騷,你找他,你快點找他啊。」
「我會的,不用你提醒。」
他站起身,走到籠子前,低眸打量著梁倦意像狗一樣匍匐著。
「倦意,我要離開幾天,你可要自己小心點啊。」
「什麼?」
「這裡是我資助的福利院,聽說以前,是亂葬崗。」
聽罷,梁倦意渾身一顫,驚嚇得蜷縮了起來。
他冷笑踱步起來,指著指籠子旁邊。
「你說,這旁邊再放一個大一點的籠子,會不會更協調?」
梁倦意驚懼得說不出話,天氣本就冷,他還穿得不多,肌膚既是暴露在寒意下,又因為恐懼無限發白。
陸上舟完全無視,只是自顧自嘀咕著。
「這裡鬧過鬼,所以需要孩子的陽氣來鎮邪,但是晚上孩子們睡著了,可能鎮不住哦~」
「你......」
他哼哼笑著,蔑視了一眼梁倦意,但滿腦子想的都是喬聽綏。
「喬聽綏保護謝承,我現在暫時動不了,可他自己沒想過,他也是我的目標,哦,你該高興了,你的書顏哥哥,今天被喬聽綏逃婚了。」
梁倦意只是一怔。
「可惜,你現在這個樣子,也沒法去安慰你的書顏哥哥。」
他蹲下身子,仔細打量著他的模樣。
「我現在去把他找來陪你,你不要害怕,我會對你們兩個很好的。」
說完,他起身徑直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梁倦意再也止不住他的淚水。
瘋狂溢出的苦澀代表著他無盡的後悔。
後悔為什麼要招惹陸上舟!為什麼不乾脆一點早點毀了喬聽綏!
家裡人也完全沒有擔心過他,陸上舟說他出去旅遊就輕易相信了,可今天卻集體去參加了喬聽綏的婚禮!
不公平!這不公平!
喬聽綏真是該死啊!
都是他把自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如果沒有他,他就不會整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