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意外,但也覺得沒什麼不對,霍書顏那麼喜歡你也無可厚非,確實要甩掉他很難,花了我好多時間。」
「你就不怕他知道這些事情後,毀了你的一切?」
陸上舟哈哈笑了起來,毫無壓力地攤手無謂:「霍書顏也沒辦法的,因為這一次過後,你就是我的Omega,我會娶你,他只能看著自己得不到的Omega,被我抱在懷裡。」
喬聽綏微微側了下腦袋,瞟了眼門外看守的人。
預測了數量,應該是不多。
陸上舟不會把這事情鬧大,更少的人看到,會更加有利於他接下來的舉動。
所以算是個機會。
「陸上舟,我不樂意。」他朝著隔壁掙扎的梁倦意示意了下,冷言:「他看起來倒是很想被你抱。」
陸上舟對梁倦意的興趣已經肉眼可見在降低。
他很不屑:「他不如你,從一開始就是自己送上門的,我就是和他玩玩兒,誰知道這麼不禁玩兒。」
喬聽綏冷呵一聲搖頭,若有似無瞥了眼梁倦意,儘是輕蔑。
「就快了,我現在已經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我最後的溫柔,聽綏可得珍惜啊。」
說完,他滿臉得志,起身插兜走出去抽菸。
喬聽綏還聽到他囑咐外面那些人的話,什麼準備道具,準備封死,準備這個那個......
喬聽綏瞪了眼梁倦意,還看著他手裡捏死的那把鑰匙。
「梁倦意,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梁倦意整張臉都已經快不成型了,抬起眸子,恨意湧起。
喬聽綏一字一句,語氣甚傲:「你把鑰匙給我,我還是會救你。」
梁倦意卻根本沒想動,也沒想抓住這最後一點希望。
「我,不,信,你,你得和我,一起死......」
聽罷,喬聽綏最後的一點點親情牽引著的善意,徹底繃斷。
他沒說什麼,更沒表態,只是等陸上舟回來時,他朝著陸上舟笑著喊道:「陸上舟,有酒喝嗎?」
陸上舟一頓,看了眼外面那些人正在拿木板封住大門的動作,呵笑。
「想喝酒了?」
「是啊,我噁心你,不喝點酒麻痹自己,怎麼被你標記?」
陸上舟笑得滛盪,他蹲在喬聽綏籠子面前,眼含精光警惕問道:「是不是,還得給你準備玻璃瓶的啊?」
喬聽綏笑著點頭:「沒錯啊,喝完可以直接敲碎,然後利於割腕自殺的那種。」
他說話太直接,語氣太嫵媚,對於陸上舟來說都是很大的誘惑。
陸上舟已經在易感期內了,氣息都變得沉重,但他還是有點耐心和喬聽綏玩這些。
這也是喬聽綏在賭的。
果然,陸上舟給他拿了一打,大大方方打開門,走進去親自擺在了他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