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霜序來的時候看到沈辭遇渾身這幅模樣，差點都不敢認這位沈家公子。
「聽綏怎麼樣？還好嗎？」
「他自己毀了腺體，也不知道救不救得回來。」
「什麼？！」
自毀腺體？
多么小眾的詞彙？
同為Omega，越霜序渾身都在打顫，光是聽沈辭遇形容就已經滿身起了雞皮疙瘩。
眼淚更是止不住流下來。
「這麼多天了，到底都受了什麼折磨？我就不該放他一個人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情，明知道陸上舟是畜生......」
「你守著他。」
說完他猛地起身想走，越霜序卻叫住他。
「你要去哪裡？你這樣跑回來，有沒有跟你哥說過？這樣做真的好嗎？」
「在霜降醒來之前，我要讓他知道陸上舟伏法的消息，他不讓我動手殺他。」
越霜序無奈嘆氣：「你真殺人的話得給自己惹多大的麻煩？他阻止你也是救你。」
「我知道，所以我會控制自己，用法律手段制裁陸上舟，我不會讓他白白受這些的。」
越霜序也沒再攔著他，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醫院的長廊里。
手術還算順利，只是往後腺體的各方面功能會弱很多，也不能受刺激，更經不住標記。
換而言之，這輩子都沒有任何一個Alpha能再標記他了。
標記的話，就是在變相地殺死他。
越霜序守在病床前，看著自從認識以來最嚴重最慘白的這張臉，心疼，卻也無可奈何。
轉眸看著隨身帶來的電腦，瞳光閃著屏幕上的光點，陰騭寒冽。
他給越知淮和顧今聞打了視頻，直接開了個會。
「哥！聽綏哥哥怎麼樣了？」
「安靜點，手術剛做完，睡著。」
越知淮重重鬆了口氣，拳頭攢得緊，砸了下桌子。
「知淮，該了斷了。」
「我知道，本來是等著哥哥的，可是現在這個情況，那他們所有人都是罪魁禍首，哥，關於桂花廣場的第一張法院傳票，已經送出去了。」
「好，這個項目的官司打上去，噱頭也拋出去，你還是用基金會的名義在這之後注資。」
越霜序翹起了二郎腿，環胸仰首，眼神冷酷至極。
「在聽綏醒過來之前，把彭景徹底變成他的東西，還有喬冬意和梁倦意名下的個資，全部都按照計劃，走司法途徑轉入我們集團名下。」
「好，那哥哥私生子的事情呢？」
「水軍繼續啊，還有，顧今聞，你手裡那麼多梁倦意的猛料，此時不放更待何時？」
顧今聞卻有些猶豫，還道：「我是在盡力壓下這件事，如果貿然給出更多的信息，只怕網民會更加激動，對聽綏哥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