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哈,又稱沙蟹,五張牌為一組,比大小。
發牌時,盛祈年伸手壓了一下牌:「既然遊戲開始,有些規矩我們還是先說清楚的好。」
他看著秦少瑄,見對方十指交叉撐在桌子上沒什麼表情,就繼續往下,「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按老規矩來未免無趣。所以,這次不如玩把大的,意下如何?」
「盛總,要多大的籌碼,我都跟。」
秦少瑄好似沒有脾氣一般,微笑著回答。
「好啊,籌碼大點刺激,我喜歡,只是到時候輸了,某人可別哭爹喊娘。」都雲諫的話里夾槍帶棒。
秦少瑄不動聲色,依舊是笑意滿盈的表情,「輸贏乃兵家常事,都是朋友,沒必要太較真的。小三爺、盛總,你們說,對嗎?」
同一個圈子裡的人,若非必要還是不要鬧掰為好。
雖然秦少瑄現在和都雲諫的關係更深厚,但未來他會不會和盛祈年擯棄前嫌,那也是說不準的。
所以,能不樹敵,就不要樹敵。
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多一個敵人,就少一條路,容易得不償失。
聞言,都雲諫也清醒了過來,只是心中怒氣未曾消散,「什麼籌碼?」
盛祈年看著秦少瑄和都雲諫之間過於親密的相處,眉心狠狠一蹙,心底升騰起了濃濃的嫉妒和不爽。
「賭錢無趣,這次賭人,如何?」
他冷聲笑道,話語之間充斥著危險的意味。
秦少瑄心裡狠狠一跳,假裝不懂,「盛總的意思是……」
盛祈年輕飄飄的瞥了眼秦少瑄,語氣嘲諷:「拿自己當賭注,來賭這局,不知二位可敢?」
秦少瑄一聽,哪裡不知道盛祈年指的是什麼意思。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盛祈年竟然膽子大成這樣,這麼明目張胆地給自己和都雲諫下套。
想到此,秦少瑄不由自主地轉過頭看了眼都雲諫。
果不其然,都雲諫的臉已經黑如鍋底了,眼眸中隱忍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盛祈年這是在逼著都雲諫動手,也是在試探自己,逼自己妥協。
秦少瑄心裡明白,此刻他就是不答應都不行。
盛祈年一開始就是衝著自己來的,可是,他回國的消息是怎麼泄露的?
在都雲諫即將發作前,秦少瑄按下了都雲諫的手,示意他安靜,隨即平靜地回答:「好,我答應了。」
「只是不知,怎麼算輸贏?三局兩勝?還是五局三勝……」
「三局一勝,只要秦少和小三爺能贏過盛某一次,盛某便認輸。」盛祈年挑釁道。
秦少瑄聞言,眼眸瞬間眯了眯,臉上的笑意更是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