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什麼,寂寞難耐了?」
話糙理不糙,秦自牧正是這個意思,看著他淺淺點頭,沈青山再一次發出無情爆笑。
等他笑夠了,才走到小貓面前一把薅起,夾在腋窩下防止它逃跑。
「秦老師,這是我家的非酋小公主,不要把你那骯髒的思想強行套在我們身上,很過分啊。」
秦自牧本想反駁,可看到對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明白過來多說無益,沈青山這隻泥鰍只會順杆往上爬。
「有病。」
說完他退了兩步,利落地把門關上,不給對方留一點反擊的餘地。
沈青山反手揉了揉小貓的下巴,悠哉地走回了客廳。
「非酋寶貝,來,我們來吃美味的罐罐。」
「喵嗚~」
「多吃些,真是爸爸的乖寶。」
「嗷嗚~」
秦自牧走到床邊,拿起鬧鐘看了一眼,距離起床時間還有半小時。
他果斷把睡褲扔到一邊,重新拉過被子將身體裹住,柔軟的觸感讓他不由一陣顫慄,薄唇微啟,溢出一聲喟嘆。
玩偶被他抱在懷裡,那一層細密的軟絨蹭著胸前,圓潤的腳趾翹起,幸福的快感也層層疊加。
時間如果在這一刻戛然而止,那該有多好,無憂無慮,不為任何事情煩惱。
可惜事與願違,半小時後鬧鐘按時響起,將他從美夢中撈起,提醒他準備迎接新的工作挑戰。
這次他穿上了一身睡衣,推開門後徑直走進了廚房。
奇怪,昨晚的那兩個面碗呢,他注意到餐桌上沒有,以為沈青山放到了廚房,結果也沒有看到。
恰好沈青山抱著小貓走進來,他轉身問道:「你見到昨晚上那兩個面碗了嗎?」
沈青山露出得意一笑,秦自牧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幫你扔了,不用感謝我。」
秦自牧暗暗握緊了拳頭,他對於沈青山真的有一種面對大膽逆子的情感。
明明對方一直不停地在闖禍,他偏偏還打不得,罵不得,只能在心底翻個白眼。
「沈青山,建議你去醫院檢查一下腦子,我估計病得不輕。」
「你這是什麼意思,人身攻擊嗎?秦老師,這可不是為人師表的好典範。」
沈青山在冰箱裡找出一盒牛奶,哼著小曲兒轉身離開,只留下瀟灑的背影。
秦自牧真想把手邊的菜刀丟過去,最好把沈青山的腦殼劈開,看一看裡面到底是什麼奇葩的構造。
今天的早餐他決定做時蔬厚蛋燒,火腿三明治,再加一杯冰美式,沈青山的是一杯紅棗豆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