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起來有著乾燥的木質香氣,以及雨後的泥土氣息,略帶著煙燻味,讓人忍不住靠近嗅聞。
可惜他的動作慢了一步,沒有成功進一步探究,真讓人感到沮喪啊。
「我餓了,給我做飯。」
秦自牧皺起眉頭,「你今晚不是吃飯了?」
「嗯,又餓了。」
說完沈青山就走出了廚房,拿起手機坐在餐桌前,明擺著一副等待投餵的姿態。
秦自牧只能強忍著不適,再一次打開冰箱,從裡面挑了幾顆青菜和兩枚雞蛋。
把鍋里燒上水後,他給自己煮了一杯解酒茶,檸檬的清香有效緩解了酒精帶來的頭痛。
現在已經是深夜時分,他決定煮兩碗清淡的線面,暖胃又飽腹。
線面分散著放進鍋中,再扔進幾顆青菜,不出一分鐘就被燙熟,微微撒一點鹽,溏心的荷包蛋也隨之出鍋。
他又隨意在湯麵中點了幾滴香油,才出聲招呼沈青山過來端面。
沈青山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走過來,「哇,讓我來看看,我們秦大廚做了什麼夜宵?」
許是困的厲害,沈青山沒有再挑揀,捧著面碗吃的津津有味。
秦自牧挑起幾根送進嘴裡,慢條斯理的吃相與沈青山形成巨大反差。
「今晚是我違約在先,不過你拉黑了我的所有聯繫方式,導致了我通知不及時,所以我們扯平。」
沈青山下意識想要反駁,可抬頭看到秦自牧的疲倦神色,他張了張口,沒有再和對方反著對抗。
「哦。」
「青山,你我之間發生任何事情,我希望都可以坦誠布公,不要逃避問題。」
沈青山眼神閃躲了一下,硬邦邦地說:「我沒有,請你也不要隨意揣測別人的想法,我只是純粹看你不爽。」
秦自牧悶悶地嗯了一聲,繼續低下頭吃麵,看來是懶得再搭理這個口是心非的作精alpha。
「我吃好了,你吃完把碗筷放在餐桌就行,明早我再收拾。」
秦自牧丟下這句話後就起身離開,在沒人看見的角度,他拽了拽胸前的領帶,額前的青筋不停跳動著。
他現在只想自己靜靜待著,不受任何人的打擾,只有毛絨絨的玩偶給予他安心的慰藉。
沈青山氣呼呼地吃著碗裡的面,明明自己最擅長心口不一,可面對秦自牧的沉默,他也會生出一股無名惱火。
秦自牧憑什麼沖自己發脾氣啊,難不成是工作上受了氣,回來把火撒在了他身上?
他內心的執拗不允許他承認自己的錯誤,他喜歡說反話,喜歡口是心非。
心臟被他用一層刺殼包裹,誰也不容侵犯。
周圍的人不認為這有什麼問題,時間一久,連他自己也認為這種行為是理所當然。
可今天突然有個不速之客造訪,說他這是作繭自縛,是逃避,是懦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