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可以。」
沈青山看他鬆了口,又說:「我打算給非酋訂一套呢。」
「嗯。」
「占地面積很大哦~」
「嗯。」
「就是,可能打理起來有點麻煩。」
秦自牧不解地看向他,「你想表達什麼?」
沈青山的表情卻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的,帶著戲謔的探究。
「看來秦老師很喜歡我們小非酋呢,偏偏在我面前還要擺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樣,好悶騷。」
他的聲音輕輕的,尾音帶著略微上揚的聲調,勾的人心發癢。
碗裡的餛飩很燙,升起的熱氣熏紅了他的臉,挺拔的鼻尖冒出汗珠,好像一隻哈氣的小狗。
秦自牧只是草草掃視一眼,內心便有些心猿意馬,他將身體反應歸結於易感期的正常躁動,不敢再往下深想。
「你的用詞我不敢苟同。」
沈青山靜靜看向他,又似是在發呆,瞳孔沒有聚焦,漫無目的。
真正心虛之人則會把這小小的一點無限擴大,產生疑惑,焦慮,以及隱藏在深處的忐忑不安。
「吃完記得刷碗,不要丟掉,不然以後就不要用碗吃飯。」
秦自牧說完後站起身,椅子移動的聲音有些刺耳,使得沈青山回過神來,他皺起眉頭表達不滿。
「秦自牧,你虐待我。」
「沒關係,我會告你誹謗。」
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沒見過誰家受了虐待,還能對著施虐者頤指氣使,擺出一副少爺作派。
第十七章、恨嫁少爺
秦自牧回到房間便關上了燈,只留床頭櫃的一盞小夜燈,堪堪可以照亮床周。
搭在腰間的手指稍一用力,浴袍便順著肩線應聲落下,只留一具蜜色的健壯身軀。
他單膝跪在床邊,伸手拉開鼓起的被子,裡面靜靜躺著兩個玩偶。
章魚先生的體型比較大,只能把枕頭撤走,他倚靠在上面,長長的觸手隨意搭落在胸前和手臂之間。
他像是被挾持的人質,被粉色的海洋層層包裹,成為了俘獲的戰利品。
「吱呀—」
沈青山突然推門而進,「秦老師,你家那個高級的洗碗機怎——」
秦自牧愣了一瞬,下意識把床頭的夜燈關閉,視線變得一片昏暗。
「滾出去。」
「嘖,秦老師在做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嗎?」
他說這話當然也是故意調侃,畢竟真要做了什麼事情,空氣里早就被濃郁的信息素味道所充斥。
秦自牧深呼吸了兩瞬,「我要穿衣服,你先去外面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