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山冷笑一聲,「你清楚就好,回家給我做飯。」
說完他就一下跳回到地面,打開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秦自牧知道自己別無選擇,眼下只能束手就擒,至於其他事情,還要徐徐圖之。
他只恨自己心軟,對著沈青山狠不下心,才能讓人一而再地欺負拿捏。
「我想吃你做的壽喜鍋。」
「去超市,家裡的食材還缺幾樣。」
兩人的相處恢復了往常模式,淡淡的,能夠心平氣和地交流,像一對平常伴侶。
秦自牧悄悄揉按發酸的腸胃,他今晚喝了不少酒,還沒來得及酣睡一場,就又經歷了這麼多事,真是傷腦筋。
他看了一眼開車的沈青山,再次發出歷史疑問,這種我行我素的性格,怎麼能安穩活到現在啊?
「好了,下車去買食材。」
秦自牧皺起眉頭,有些難受地靠在椅背上,「我有些胃痛,麻煩你去買一下,家裡還差牛肉卷和豆腐。」
沈青山頓了片刻,轉頭撐起手臂,俯身幫他把座椅往下調了調,又從后座拿來一張毛毯蓋上。
他撫上秦自牧的額頭,小聲嘀咕道:「難受怎麼不早說,笨小狗。」
好在暫時沒有發熱跡象,他下車挑選了幾樣食材,又驅車趕往最近的醫院。
醫生診斷是腸胃炎發作,給開了幾副常規藥,還特意囑咐患者要注意飲食健康,不要再空腹喝酒。
第24章、鳩占鵲巢
看到秦自牧沒有大問題,沈青山又纏著人進行洗腦,「男人在外花天酒地,把孩子妻兒拋之腦後,這就是報應哦。」
「沈青山,你一天天怎麼這麼多精力無處可使?」
「你嫌我煩了?」
秦自牧這一次學會了乖乖閉嘴,「沒有,回家吧,你不是想吃壽喜鍋嗎?」
沈青山盯了他看了幾秒,決定暫時放過這個虛弱病號,欠下的帳來日再還。
兩人回到車上,在行駛的過程中,沈青山突然問:「秦老師,我如果半夜想吃夜宵,可以給遠在公司的你打電話嗎?」
「我會定時做些簡單易煮的食物,凍在冰箱裡,你想吃了可以自己燒水煮。」
「刺啦——」
車子一個緊急剎車,猛地停在馬路中央,好在這個時間點沒有汽車往來,不然肯定要被罵死。
秦自牧身體不自主前仰,心跳也跟著加快幾瞬,「怎麼了?」
沈青山嘴角微微下垂,形成一道淡淡的弧線,「我對你沒興趣了,你回來住。」
「青山,這件事我們已經達成了共識。」
秦自牧攏了攏身上的毛毯,撇過頭去,不願再和他交流。
沈青山看著眼前這個大塊頭男人,陷入長久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