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睡前濕發會頭疼,秦自牧強撐精神也要起來把頭髮吹乾,「幫我把吹風機拿來。」
「你睡吧,我給你吹。」
沈青山找出吹風機,調試到合適溫度,秦自牧的髮絲偏硬,如今在濕發的狀態下,還算得上鬆軟。
夜色如水,明月當空,屋內一片寧靜,沈青山手上重複著抓揉的動作,專注地觀察懷裡人的狀態。
嘴唇有些發乾,面部微微帶著未褪去的潮紅,五官硬朗立體,符合大多數omega的審美。
不過,前提是沒有遇到自己。
他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牢牢抓在手心,不會有任何惻隱之心,只會不擇手段。
頭髮徹底吹乾時,秦自牧已經徹底昏睡過去,沈青山費了不少力氣才調整好他的睡姿。
秦自牧睡覺時喜歡側臥,懷裡一定要抱著點什麼,沈青山補上了這塊空缺,將自己牢牢嵌入對方懷裡。
他啄了啄秦自牧的下巴,低聲道:「晚安,我的小狗。」
次日,晨光熹微,金烏從地平線上緩緩升起,霞光灑滿大地,漸漸暈染城市。
生理鬧鐘將秦自牧從睡夢中喚醒,他眨了眨眼,思緒從很遠的地方被強行拉回。
想起昨晚的糟糕景象,他的身體已經有了疼痛幻覺,這種事真是誰碰誰倒霉,純純就是遭罪。
儘管提前做好了準備工作,可耐不住沈青山玩心大起,自己就好像躺在實驗台的小白鼠,任人宰割。
他低下頭去,可以看見沈青山把整個臉埋在了自己胸里,嘴裡偶爾咂巴兩下,看起來做了個好夢。
對於沈青山,他的感情很複雜,有對弟弟般的心軟與縱容,也有為色所困的渴求與欲望。
於是儘管,對方在床事上任性放肆,像一匹脫韁的野馬,他還是狠不下心來,和人徹底一刀兩斷。
又看了一會兒,他斂起情緒,抬手將人喊醒,「醒一醒,我去做早飯。」
沈青山不耐地嚶嚀幾聲,把身體埋得更深,手裡緊緊抓著不放,活像一塊烤化的牛皮糖。
「我好睏,不想去公司。」
「這種話該我來說才是。」秦自牧無奈吐槽道。
自己既出人又出力,對方白白享受一番,還裝得和受害者一樣。
「那你也請假休息。」
「你稍微克制一點,就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沈青山蹭了蹭他的胸口,「細水長流,我懂,下次我做的溫柔一點,爭取多來幾次。」
秦自牧懶得和他廢話,被子一卷,把人丟到一邊,「不要賴床了,抓緊起床洗漱。」
他走進衣帽間,面對一人高的鏡子,他歪頭觀察後頸腺體的情況。
經過一晚的修養生息,雖說情況好了許多,可還是能夠一眼看出異常,很是明顯。
秦自牧心裡罵著沈青山荒淫無道,只能找出隔離貼作為腺體紅腫的掩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