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流出來了,我要去洗澡。」
「再歇一會兒。」
「呵。」秦自牧冷笑一聲,閉上眼繼續休養生息。
沈青山從枕下抽出煙盒,取了支煙叼在嘴裡,打火機在指間轉了個圈,「蹭」一聲,火苗躥亮,他低頭將菸頭湊過去。
半闔的眉眼模糊在升起的繚繞煙霧中,秦自牧抽了抽鼻子,聞到了一股讓他渾身發癢的味道。
「把煙掐了。」
沈青山斬釘截鐵地拒絕,「不。」
秦自牧直接給他奪過來,一下扔進還剩半杯的蜜水裡,「學人家抽什麼事後煙。」
「你自己不抽,還管別人抽不抽?」
「不服忍著。」
他還有一肚子氣沒處撒呢,這個傢伙還要上趕著招惹。
沈青山試探著問:「我記得你原來抽菸,現在這麼不抽了?」
「你自己看不見這行標語嗎?」秦自牧的眼神好像在看傻瓜,「吸菸有害健康。」
「就這麼簡單?」
「你以為呢,」一活動就牽扯著肌肉酸痛,秦自牧忍不住啐他一口,「神經病。」
沈青山看著他這副沒素質的模樣,低頭咬了一口鼻子,輕笑道:「再罵人就是小狗。」
第37章、細水長流
秦自牧不適應和人黏黏糊糊靠在一起的感覺,安靜一會兒後又吵著要去洗澡。
沈青山圈住他的脖頸,語氣像是求知好學的學生,「再來一次。」
「去死。」
「就算是死,我也要做秦老師身下的風流鬼。」
秦自牧閉了閉眼,無奈道:「別鬧了,明早還要去上班。」
最終,他還是沒有逃脫沈青山的魔爪,對方打著幫忙清理的旗號,在浴室里死纏爛打著又要了一次。
水流沖洗掉污穢,可留下的烙痕永遠存在,秦自牧皺眉撫上後頸的腺體,那裡已經腫爛不堪。
沈青山看出他的情緒不佳,被迫收起了壞心思,披上乖軟綿羊的皮毛。
他吻了吻秦自牧的手腕,說:「秦老師,下次我會注意。」
「沒有下次了,」秦自牧將他一把推開,「以後我會給你準備口枷和狗鏈,把你牢牢栓住。」
沈青山也不反駁,又膩歪著湊上去,「聽你的,不要生氣了。」
狡猾的獵人懂得審時度勢,將獵物逼到極限時,再捨出一絲生機,這樣才能持久的合作下去。
秦自牧感覺很累,眼皮愈發沉重,最後還是被抱出了浴室,動作有些滑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