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山趿拉著拖鞋走過來,握住他的領帶往自己的身邊拽拉。
「要給家裡綠植澆水,要帶著非酋去做檢查,還要記得刷碗,怎麼不見你關心我一下?」
說起這個,秦自牧只覺得後腰和大腿根又在隱隱作痛,沈青山這個神經病,非要拉著自己搞那麼多破姿勢。
書桌上,跑步機上,又或者是浴室的洗手台上,沈青山像是進行氣味標記似的,每一處都要留下痕跡。
「昨晚還沒鬧夠?」
「都要說拜拜了,不來個告別kiss?」
秦自牧抬手捂住他的嘴巴,彆扭地說:「滾,別搞這麼肉麻。」
沈青山拉住他的手腕,在掌心落下一吻,「那擁抱總可以吧。」
秦自牧感覺手心又熱又癢,逐漸沒了理智,他像是被操控的機器人似的,張開手臂抱住沈青山。
「記得好好吃飯。」
沈青山一隻手環住他的腰,一隻手掐住他的後頸,把人緊緊鎖在懷裡,「秦老師也是,我不在身邊,你晚上不許偷偷裸睡。」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放心,我不和別人說,這是我和秦老師的小秘密。」
秦自牧微不可察地翹起嘴角,隨手呼嚕了一把沈青山的頭髮,「不鬧了,司機還在下面等著,我要走了。」
沈青山扒著門框目送秦自牧離開,電梯門合上的瞬間,秦自牧不由感慨家裡像是養了兩隻貓,大貓比小貓還會撒嬌黏人。
*
看到老闆走出來,司機心領神會地走上前拿過行李,動作平穩地放到後備箱裡。
等到秦自牧坐穩後,車子才發動駛出小區,路邊的風景疾速掃過,秦自牧低頭認真處理郵箱中的文件。
人事部門最新季度的招聘結果已經發到他的郵箱,他點開大致瀏覽了一遍,發現母親提起的那個omega被分到了秘書處。
這個頌之庭的履歷很漂亮,幾乎無可挑剔,有過幾年的國外學習經歷,成績和能力都算得上出眾。
從管理者的角度來看,頌之庭應聘上這個崗位也算公平公正,不會拖公司的後腿。
至於其他心思,他也不願夜郎自大,認為對方對自己有愛慕之心,所以還是以平常心對待最為穩妥。
剛抵達機場,他的手機就開始嗡嗡作響,沈青山真是閒得無聊,給他發了一長串表情包轟炸。
-秦老師,看非酋的晨便。
-。。。
-到機場了?
-沈青山,你有分離焦慮症嗎?
-哦。
秦自牧反覆看了幾遍,接著面無表情地收起手機,等待安檢值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