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自牧抬頭看向他,「怎麼了?」
「電視劇都這樣演的啊,早上出門前擁抱一下,再交換告別吻。」
「以後少看那種電視劇。」秦自牧嘴上說著嫌棄,卻還是配合地張開手臂,把沈青山攬進懷裡。
兩人臉貼著臉,溫熱的鼻息打在頸側,像是一對親昵交頸的天鵝,用行動訴說著思念。
「還有告別吻呢。」
為了避免沈青山親個沒完,秦自牧快速輕啄了他的側臉一下,沈青山反應過來後,瞬間不滿地皺起眉毛,想要再補親一個。
「我都沒感覺到呢。」
「等你感覺到什麼,我就不用去上班了。」
知道秦自牧以工作為重,沈青山只能作罷,「下次告別吻記得和我說一聲。」
「好,知道了。」
自從兩人確定關係以後,沈青山的這股子粘人勁兒就愈發強盛,在家的時候恨不得變成連體嬰兒,寸步不離。
秦自牧常常要左手抱一個大貓,右手再托著一隻小貓,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到達了人生巔峰。
公司里的員工也發現了老闆的變化,臉色好像更紅潤了些,就是偶爾早上步子發虛,穿衣也更加保守,結了婚的員工都能猜到是怎麼回事。
對於頌之庭的處理結果,秦自牧很快就草擬了文件,讓秘書下發到本人。
出於歉意彌補,秦自牧雖然把人調到了分公司,但職位只升不降,待遇也比以前好了許多,這讓同期員工都十分艷羨。
在去往分公司之前,頌之庭主動提出要和秦自牧見上一面。
出於某種戒備心理,秦自牧並沒有馬上答應下來,而是先和沈青山通了電話。
沈青山一聽到頌之庭的名字就有應激反應,當即就不樂意地撇嘴,「他見你做什麼?」
「可能關於職業規劃方面的事情,他剛從國外回來,對國內就業形勢不是很了解。」
沈青山陰陽怪氣道:「你倒是挺關心他的動態。」
秦自牧頓時失笑,他順著沈青山說:「我更關心你的心情。」
「你回拒他了?」
「沒有,還在徵求一家之主的意見,聽您的吩咐做事。」秦自牧的聲音平穩有力,瞬間撫平了沈青山的小情緒。
「那就見吧。」
「算了,我讓他有事給我發郵件說明。」秦自牧抽空又簽了份文件。
「哇,秦老師真是模範好男人。」
「嗯,我是妻管嚴。」
沈青山一愣,莫名笑出了聲,他的肩膀微顫,說:「明明是夫管嚴。」
「好吧,那今天中午吃香菇炒芹菜。」
「錯了,是妻管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