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很明确,是想让自己别再打扰她。
拒绝他的帮助,拒绝他的钱,认为那是他高高在上的施舍,她不要他的人,不要他的爱,认为那是她的负担,他的什么都不要,她就是不要他。
但他怎么能真的置她不顾。
梁祈森深深凝注着柳梓樱憔悴的面容,以前开朗爱笑的人,如今变得浑身带刺,他难辞其咎,心疼得他几乎要溺亡。可,没有人能告诉他能怎么办,他...连个能交心朋友都没有。
即使一路快马加鞭,还是晚了几分钟,柳梓樱叹了叹气,没有多说一句话,到了地方便解开安全扣摔门离开,没再给他半点脸色。
他枯坐在车里,望着她纤薄得被风一吹就散的背影,银色汽车久久停在原地,Alpha的眼底翻涌着幽沉的思绪,用力嚼碎嘴里的菠萝味硬糖。
对不起。
丝丝偏执从心里堆积,妄念一寸寸疯长。梁祈森看着咖啡店里忙碌的女人,无声向她反复道歉。
柳梓樱,就当是你上辈子欠了我的吧,我没有办法放手。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会像鬼一样永远纠缠你,我会用余生去弥补你,去爱你,直到这颗为你跳动的心脏彻底停跳为止。
没关系的对不对,爱就是自私的,对,你说得没错,我就是自私的。柳梓樱,既然命运让我们重逢,一定是我的忏悔得到上帝眷顾。既然我再次抓住你了,就不会再让你离开,你终究是属于我的,对不对。
她不再看着你了,也没关系的,梁祈森,你本来就擅长将不属于你的变成你的。就像曾被夺走的Phd学位,像那因基因缺陷时常过敏而被嫌弃的人生,用尽全力将想要的巧取豪夺到手,你本就擅长的。
银色汽车在不知不觉间无声驶离,晚樱在树上肆盛,风吹得花瓣飘了一地,柳梓樱眺望那个空荡的停车位,卸了一口气,不知是庆幸还是失望地叹息一声。
生活不会停歇,时针推着每个人被迫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