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這麼多年的爾虞我詐,潘叔怎麼可能感覺不出穆潯尨要搞事的意思,但這些他都不會插手,頂多把一切都匯報給他家先生。
沈安看著下去沏茶的管家,心底掀起洶濤駭浪,他驚異地打量著面前的少年。
自從他來到這棟別墅,潘管家除了郁少的命令,其他誰都不聽,但現在……
穆潯尨將沈安的情緒變化盡收眼底,他的笑容燦爛,宛如星辰大海般的藍眸卻淬著冰。
「你找哥哥是有什麼事嗎?可以和我說,等哥哥回來我幫你問問。」『善解人意』的穆潯尨柔聲道。
他要的效果就是要在沈安耳中呈現出:我是郁哥的正牌配偶,我和穆郁關係很親近,我還能和郁哥吹床頭風。
「……」掛不住笑的沈安僵硬著身子被穆潯尨拽著坐下,「不用了。」
「是郁少叫我進來等他的,其實我也不知道郁少為什麼找我。」沈安故意抬手摸了摸脖子上圍巾,想到什麼的他垂下眸掩去嫉妒的神色,故作嬌羞道,「可能是因為那件事吧。」
瞧見沈安的動作,穆潯尨自然知道那件事是指的什麼,畢竟當時他目睹了沈安被抬出來的全過程。
深藍的眼眸變得愈發深沉陰暗,穆潯尨盯著沈安的圍巾驚訝道:「哎呀,你怎麼還圍著圍巾,不熱嗎?」
聞聲的沈安勾了勾唇,逐漸找回自己的傲氣。
不管眼前的少年是不是郁少的新歡,前些天陪郁少度過易感期的人是他!
這個小白蓮,肯定是趁郁少不在才敢故意這樣的!
「熱啊,可是……」沈安欲言又止,邊說著邊解開圍巾,「…你看……」
隨著圍巾的摘下,一圈暗紫色的淤青駭然出現在沈安的脖頸處,脆弱的脖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勒過。
「啊!你這是怎麼回事,是被人欺負了嗎?」穆潯尨驚異地微微睜大眼眸。
「不是,你不要誤會。」沈安連忙擺擺手,接著小巧的臉上浮現一絲酡紅,「其實…是發情期不小心…弄的。」
「那也不能這麼狠吧?!」穆潯尨替沈安憤憤不平道,「我們omega這麼脆弱,你的alpha怎麼能這麼粗魯。」
「他是不是家暴啊!」想到一種可能的穆潯尨驚訝道,「你聽我句勸,家暴男不能要!」
穆潯尨一連串地輸出砸得沈安一愣一愣的,他本想解釋是情.趣,可穆潯尨機關槍似的嘴根本讓他插不上話。
「哎,這麼一對比,我家郁哥對我真的好溫柔。」穆潯尨看沈安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不幸的倒霉蛋,他嘆口氣憐憫道,「找alpha就要找我家哥哥這種的。」
「你別看郁哥平時冷著臉,其實內心格外溫柔。」
穆潯尨睜著眼說瞎話道,一臉沉溺在幸福的模樣。
沈安:「……」(呵呵,我脖子上的傷就是你家『溫柔』的郁哥造成的…)
沈安臉色黑得難看,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攥起。
種種現象都在表明眼前的少年是被人捧在手心裡的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