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話語帶著命令的語氣,穆弒夜被男人警戒的眼神與疏離的語氣刺中了心,好似有什麼東西堵在心頭有些壓抑。
「…好…」
盯著穆弒夜離開的背影,穆郁發現少年後背的襯衣滲出刺目的血跡,應該是之前的傷口撕裂了,可現在大腦一片混亂的穆郁顧不得其他事情。
待少年離開後,穆郁再也撐不住疲倦與疼痛,昏沉沉的陷入半昏迷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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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趕出來的穆弒夜失神地回到自己臥室,鼻腔還縈繞著淡淡的冷杉味,後背與手臂傳來刺痛卻都比不過心底窒息的疼。
少年現在滿腦子裡都是剛才男人看他的眼神。
哥為什麼要用那種充滿戒備和厭惡的眼神看他?
他在哥心裡到底算什麼?
這不是穆弒夜第一次產生疑慮,他自知自己心底對哥藏有骯髒的心思,可他從來都沒越過那道底線,他從不渴望這份見不得人的心思能得到回應或是回報,可他更不想哥這樣對他,厭惡他。
每一次他以為的更進一步為什麼總是哥的疏遠?
哥,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長期以來壓制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腦袋因為信息素對抗的原因隱隱作痛,少年隱忍地咬住之前被男人咬的傷口,舌尖感受到的血腥味還夾雜著一絲好聞的冷杉味。
身影倚靠著門滑落在地,穆弒夜抱頭將臉埋在膝間,此刻的他仿佛全身都在碎裂,脆弱的如同受傷無人在乎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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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過三天易感期的穆郁身上還散發著若隱若無的信息素,這次的易感期是最為嚴重的一次,他甚至無法自控,完全喪失了意識。
「先生,當天穆茗少爺好像是被您的信息素干擾闖入了您的房間,多虧了夜小少爺及時發現,穆茗少爺現在已經在醫院裡修養。」
「嗯。」穆郁頷首,垂眸看著T博士發來的檢查結果,「讓他近期先在醫院裡呆著吧。」
疲憊感依舊席捲全身,腺體發燙的溫度不容忽視,明明以前的易感期還沒有這些症狀的。
其實這次易感期他還殘存點意識,如果他強忍著,是能不碰穆茗的。
可這樣,他就沒有理由去除微型炸彈了。
哪怕快喪失意識了,穆郁還在昏迷的最後一刻下了一步棋。
不過,他現在易感期已經開始不受控了。
腺體裡的微型炸彈要儘快取出,不能再等了。
現在就等穆茗什麼時候去和老東西匯報了。
半眯起眼,身體的不適令穆郁煩躁,抬手撫摸著微凸的腺體,血色的玫瑰在高溫下變得愈發殷紅。
他向來討厭不受控的東西,如果未來以後的易感期都如這次一樣,那將會是他致命的弱點。
「穆弒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