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微凸的小臂掐著omega脆弱的脖頸,穆郁將omega壓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信息素勾.引地穆郁乾渴,嗓子被灼燒地仿佛要冒煙。
昏暗中,赤金色的豎瞳閃著危險的光芒,緊鎖著獵物的眼神灼熱。
穆郁俯下身,輕嗅身下omega的信息素,赤金色的獸瞳滿是情.欲。
就在男人即將咬到腺體的時候,臥室的門倏然被從外推開。
入目就是穆郁即將臨時標記穆茗。
「哥!」見狀的穆弒夜滿臉焦急地衝上前,一把將穆郁抱在懷裡,同時將神志不清的穆茗踹下床。
「先生。」
潘叔匆匆趕過來,吩咐人給穆茗注射抑制劑與安眠劑,將昏迷的穆茗帶了下去。
「潘叔,你先出去吧。」穆弒夜使勁兒禁錮著懷裡的alpha,「T博士說,可以讓我釋放信息素抵抗哥的信息素。」
「哥交給我吧。」
「這…」潘叔面露幾分猶豫,但回想到T博士的通知,最終只能點點頭留下了一管安眠劑。
幾人退出後,房間裡只剩穆弒夜與穆郁兩人。
被打斷標記的男人顯然很不滿,可三天的易感期消耗掉了大量的力氣,穆郁掙扎無果,渾身滾燙地被少年禁錮在懷。
「哥,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穆郁眼神不爽地盯著侵入自己領地的alpha,本能將穆弒夜當成了爭奪配偶的敵人。
下一秒,手臂傳來刺痛,只見穆郁狠狠咬在了穆弒夜的手臂上,滲著鮮血的牙印狀傷口出現在皮膚上。
穆弒夜微微吃痛地皺眉,卻沒有鬆開圈著男人的手臂。
空氣中冷杉味的信息素與血腥玫瑰味的信息素糾纏抵抗,相互排斥的信息素一時間讓兩人分外難受,頭好像爆炸般的疼痛。
「穆…弒夜?」低沉虛弱的嗓音輕輕傳來。
頭疼使穆郁緩緩恢復了些意識,身體虛弱脫力地仿佛不是他的一樣,金眸充滿疑慮望著身後的少年,「…你…怎麼在這兒?」
「哥,你易感期失控了。」
「T博士說,可以讓我釋放alpha的信息素與你對抗。」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關心的話語還未說完便被男人略啞的嗓音打斷。
「…鬆開我…」
少年的懷抱溫暖,長時間被禁錮一個姿勢穆郁感覺渾身肌肉酸疼,掙開圈著自己的手臂,穆郁逐漸回憶起剛才的記憶,疲憊地揉揉太陽穴,眼底開始恢復清冷的神色。
「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