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夾雜著清爽檸檬味的海鹽味的信息素淺淺縈繞在空氣中。
意識到男人意圖的少年身體微不可查地一僵,隨後在男人看不見的角度緩緩勾唇。
「…連信息素都很像。」穆郁毫不留情地使勁兒,直到少年的腺體紅腫都沒有鬆手。
「先生…疼…」少年輕聲道,略帶委屈的話語似乎在祈求男人可憐。
「不過一隻膽大包天的家犬,整天犬吠惹人心煩。」
男人忽然無厘頭地開口。
少年愣了愣,良久才反應過來男人回答的是他之前問的那個問題。
緩緩微笑,少年繼續問道:「那先生是怎麼處置他的?」
「他還不足以讓我親自動手。」金眸冰涼地望著少年,穆郁將手移到少年臉上的面具。
「先生…我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摘面具……」少年反握住穆郁的手,出聲提醒,他眨著無邪清澈的藍眸,暗暗提示,「這的omega,只有被選中進入包間才能被客人摘下面具。」
言外之意就是告訴穆郁:選他進包間才能見他的真面目。
穆郁也毫不猶豫,抬手招來一個服務員,遞出去一張白金卡,「開個房間。」
「告訴你們姜少,我很滿意他選的這個少年。」男人的話語加重了滿意兩個字,轉而睨了眼被自己壓在撞球桌上的人,「自己洗乾淨,進這個房間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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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所的房間和外面的旅館除了裝飾豪華一些,基本沒有區別。
穆郁在外面點了跟香菸,居高臨下地看著打完電話匆忙回來的姜譯和身邊的人交談,赤金高貴的眼眸沒有一絲波瀾。
進去的時候,戴著狐狸面具的少年不知何時換上了一身松垮的白色襯衫,襯衫的長度勉強遮住大腿根,一雙筆直肌肉勻稱的腿稍微一抬就能大露春光。
「先生…」看見男人的少年故作矜持道,蜷了蜷長腿。
穆郁沒有理會他,徑直坐在桌旁,套著西裝褲的雙腿交疊。
「好玩嗎?」
男人的聲音冷得如墜冰窖,微側的金眸狹起,蘊含著一層寒意。
「…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少年低垂著腦袋,幾縷銀髮遮蓋面具。
「摘了你的面具。」穆郁極其富有耐心道。
聽話的少年乖巧地抬手緩緩摘下面具,露出一張陌生嫵媚妖冶的臉龐。
「好了…先生。」
穆郁抬手撐著下巴,突然冷笑出聲,「呵,我竟不知道你有這麼大的能耐。」
「連姜家的易容術都弄到手了。」
「穆潯尨,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赤金的眼眸諷刺地盯著少年,慍怒的火苗逐漸燒起來。
見身份被拆穿,少年歪頭一笑,起身移步到男人身前。
「郁哥怎麼看出來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