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修長的腿一晃一晃,少年最終停在男人眼前,雙手撐著椅子的扶手將男人圈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
他為了騙過郁哥,聲帶,面容甚至連髮型都變了,可是哥還是認出了他。
銀白的髮絲從少年頸間垂下落在男人臉上,帶來細微的瘙癢感。
穆潯尨抬手撕開臉上的假皮,露出原本雌雄莫辯的樣貌。
盯著肆意妄為的少年,穆郁微微蹙眉,他一向討厭仰頭看著別人。
男人抬腿想要踹向穆潯尨,反被對方抬手擒住了腳腕。
少年的大手恰好能握住男人的腳腕,掌心的溫度隔著衣料傳遞到皮膚。
趁機擠進男人雙腿間,穆潯尨溫順地雙膝跪地鬆開手,「好久不見,哥有沒有想我?」
「我可是很想郁哥的。」
在夢裡都想抱你。
看到穆潯尨如此,穆鬱氣極反笑,金眸仿佛淬著冰。
伶牙俐齒的狗崽子!
穆郁伸手一把掐住少年的脖子,毫不留情地拽近自己面前。
「你和姜譯什麼關係。」
「郁哥這麼聰明,應該已經猜到了吧。」
「我還真是小看你了。」穆郁冷冷睨著跪在地上的穆潯尨,「派的殺手也沒弄死你。」
聞言的穆潯尨微不可查的一僵,藍眸幽深晦暗,臉上卻依舊掛著笑意,「雖然沒死成,但我也受了好重的傷。」
揪下衣領,少年寬大的後背出現大片淤青與血痕,觸目驚心。
穆潯尨牽起男人的手抵在自己臉頰,像只求主人撫摸的修勾,「哥,傷口可是很疼,特別特別的疼。」
「呵。」穆郁輕笑一聲。
沒直接弄死穆潯尨是他的仁慈。
「哥以後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想我去死。」穆潯尨目光眷戀,像在對戀人撒嬌一般,吐出的話語卻怪異至極,「我可以什麼都聽哥的。」
當然除了那方面。
「理由。」穆郁微揚長頸,高高在上地睨著穆潯尨。
「我可以把姜家送給郁哥。」
「姜家我若是想要,輕而易舉。」穆郁聳下眼角道。
「不,可能我說的還不夠準確。」
「姜家,是送給郁哥你一個人,而不是穆家。」穆潯尨歪頭單純地笑著,「哥不會拒絕的,對嗎?」
早在之前他就暗地搜過哥為什麼要這麼賣命地替穆家處理事務,結果竟讓他搜到了一些好玩的。
原來他的郁哥一直在暗地裡掏空穆家,準備自己的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