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要殺死狗東西的,事情怎麼會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是他小瞧兩個狗東西了。
狗崽子背著他發展了不少的勢力,一如他對老東西似的。
「呼……」穆郁深吸一口氣,心底的憤恨早已化成平靜。
生氣是最沒有用的東西,只要他還有一條命在,就足以讓狗東西付出代價。
身下某處難以隱忍的疼痛吸引回穆郁的注意。
想到什麼的他身形一頓,隨後強撐著身子緩緩坐起了。
身上的酸楚與疼痛簡直比被人暴打了一頓還要難受,那處火辣辣的疼痛無法言喻,不用檢查都能知道肯定是撕裂了。
僅是坐起來一個動作就差點要了穆郁老命。
鐵鏈聲響徹整個房間,就在這時,穆郁警覺地察覺到屋外有人。
果不其然,臥室的門被推開了,一身黑色緊身衣的穆弒夜走了進來,周身夾雜著濃郁的血腥味。
看見男人甦醒的穆弒夜步伐一頓,隨後緩緩靠近床邊,輕聲道:「郁哥,你醒了。」
淡然的模樣仿佛昨天強制穆郁的人不是他一樣。
「呵。」穆郁冷笑一聲,發出來的嗓音卻沙啞至極。
男人的金眸滿是毫不遮攔的譏諷與厭惡。
下一秒,穆郁抬手卯足了力氣狠狠摑了少年一巴掌。
臉被扇到一側,瞬間紅腫,穆弒夜沉著臉沒有說話,沉默地端起一杯水遞給穆郁,「郁哥,喝點水。」
穆郁冷冷睨著遞過來的水,抬手就打翻杯子,嗓子因長時間沒有進水變得暗啞,「滾開!」
「……」怔怔地看著被打開的手,穆弒夜眼底傷心地黯淡下去,心臟被捏住般的疼。
沒有看男人一眼,穆弒夜無言地再次拿起杯子,仰首一口喝進水,掌心用不容拒絕地力度扣上穆郁的頭,唇對著唇將水渡給了男人。
「!唔!」藥效沒過的穆郁根本沒有拒絕的力氣,晶瑩的水溢出唇縫滑落在上下滾動的喉結,唇瓣是酥麻的痛意。
少年用另一隻手搭在男人腰間,卻激起一陣明顯的戰慄。
放緩力度,穆弒夜輕柔地替穆郁揉著酸楚的腰。
穆郁很少與人接吻,易感期的omega都是他找來泄.欲的,從沒有其他親密的動作,所以他壓根不會換氣。
瀕臨窒息之際,穆郁終於被鬆開了,大口喘著粗氣,眼眶被逼得出了生理淚,哪裡還有半分不容侵犯高高在上的影子。
「呼…狗東西!」穆郁咒罵一聲,長眉緊皺,抬腿想要踹向穆弒夜反而扯動了某處的傷口,疼得他到吸了一口冷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