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無力地躺在懷裡,渾身如火爐般滾燙。
整整三天三夜他們都未曾進食休息,郁哥被他折騰得半昏半醒,最後啞了音,失了聲直接暈了過去。
懷裡的人連氣息都微弱的嚇人,回憶起自己做的事,穆弒夜掀開被子,果不其然,郁哥下身的前後都已經發炎腫了起來。
穆弒夜怎麼叫都沒法得到穆郁的回應。
「哥,哥你堅持住,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
穆郁感覺自己睡了一個世紀,渾身酸痛,累得連一根手指都懶得抬起。
掀起沉重的眼皮,刺眼的陽光讓他微眯金眸。
他這是…在病房?
「……」張了張口,穆郁發現自己啞的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嗓子如灌滿了沙子。
回憶漸漸回籠,穆鬱金眸一怔,下意識想起身卻扯動下身隱晦的疼痛。
真的是哪裡都疼…比當初訓練被揍還要疼……
想起穆弒夜瘋似的床事,穆郁的尾椎骨爬上一股寒意…他真的對穆弒夜強烈的性·事下意識感到後怕……
走神兒之間,病房裡的門被推開了……
第60章 徹底被標記/滴滴預警
「哥,你醒了。」穆弒夜關上門匆匆來到床邊,目光受傷複雜。
影子覆蓋在頭頂,穆郁不禁想起少年易感期的瘋狂,心底慍怒之際還有幾絲後怕,寒意從尾椎骨一路上升。
罷了,也是他酒後亂性…
不過…狗崽子竟然沒死…這真的出乎意料了……
穆郁說不上自己現在是什麼情緒,心底逐漸平靜下來。
「…水……」張口的一瞬,暗啞的聲音幾乎讓穆郁不敢相信是自己發出的。
穆弒夜坐在床邊,為男人倒了杯水。
穆郁本想自己坐起身,結果動了動雙腿,某處隱晦的疼痛差點沒把他送走。
「嘶!」穆郁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氣,漂亮的長眉緊蹙,回憶起穆弒夜對他做的那件事,金眸愣愣一怔。
草!
鬱悶煩躁地暗罵出聲,穆郁咬牙還想檢查坐起身。
身上所有關節都在疼,像是要散架一般,腰後的酸痛與隱晦處的鈍痛最為明顯。
察覺到男人的難受,穆弒夜緊抿著唇抬手將穆郁扶起。
只是簡單的坐起身,穆郁就已經疼得出了一層薄汗,微微弓著腰腹企圖得到緩解。
水被遞到唇邊,幾天未進食飲水的穆郁幾口就把水全部喝完了。
「我睡了幾天……」穆郁輕聲開口,嗓音還是低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