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桑隊,我希望你注意自己的措辭。」秦嶺拄拐進門,對這位新鄰居不發表任何意見,只談公事,「你是什麼時候怎麼進我屋裡的?」
子桑晏:「砸完門之後走進去的。」
秦嶺:「所以門不是許諾言砸的?」
子桑晏:「在他動手砸之前我已經在考慮怎麼砸了。」
所以他早就知道屋裡有鬼也早就在門口了,只是沒進來而已,秦嶺:「進屋後你看見我被綁在天花板上了?」
子桑晏:「也看見你掉下來了。」
秦嶺沒有再問,這人知道他,很可能也包括AB組所有成員的底細,性格乖張,為人冷漠,眼睜睜看著沈臨修被掐到差點斷氣而無動於衷,目睹他摔下那麼高的地方並未出手相助,對別人的死活毫不在乎,哪怕就在眼前,多冷的心才能做到?
「秦隊在怪我沒有第一時間進去救你們嗎?」子桑晏摩挲著下巴,秦嶺抬頭,對上他翡翠般的眼睛,面無表情道:「沈臨修是你們這個案子的重要人物,你有你的處理方式。」
說完他拄拐走向客房,子桑晏靠在沙發上懶洋洋望著他,「那你呢,不怪我嗎?」
秦嶺進房關門,子桑晏只聽到一句,「我跟你無關。」
有意思。
次日,警局,所有部門大門緊閉,過道連個人影也沒有,整個警署都防著重案B組,跟防地雷一樣。
「峰哥,你冷靜點。」昨晚發生在秦嶺身上的事何瞳雖然也很生氣,但不得不在一旁小聲的勸,程峰一掌拍在桌子上,喬以然親自泡的咖啡被他一掌給震灑了,也沒脾氣,笑眯眯的,「程私R,我可以把你的行為理解為下屬因著急上位而試圖暴力阻礙上司建立功勳……嗎?」
這小王八就是只笑面狐,程峰按耐住招呼他的衝動,「你要找個人當誘餌可以,我來,讓沈臨修跟著我,為什麼找我上司!。」
喬以然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還真要某朝篡位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