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程峰一把把他揪起來,喬以然從善如流,軟綿綿掛在他手上,溫柔挑釁:「誰都不要,就要秦隊.」
「我操你祖宗!」程峰高舉的拳頭還沒砸下去,喬以然就已經挨了一下了,第一次動手打同僚,還是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何瞳緊握拳頭,一步不讓,「我和峰哥都是秦隊的下屬,這種事怎麼也輪不到他親自出馬,他是出於對下屬的保護才答應你做誘餌,可是,你怎麼能不顧他的安危之後還用這麼輕率的語氣評價,喬以然,我不准任何人在我們A組成員面前對我們的上司不敬!」
「寶貝……」喬以然委屈的捂住肚子,這是何瞳第一次對他發火,可見事態嚴重,能屈能伸的男子漢馬上開始賣乖了,嘴臉跟對著警草時完全不是一個畫風,「寶貝兒你誤會我了,我怎麼能置秦隊的安危於不顧呢?昨晚我負責的是宋韻找來的十幾個幫手,秦隊是許諾言負責的。」
「喬以然,你的臉皮還真是刀槍不入。」剛到警署的許諾言好巧不巧就聽到了,沒來得及發言,就被隨後趕來的葉嘉茜狠狠一腿踹的直接往前飛,撲在辦公桌上,砸了喬以然的咖啡杯。
「許諾言你這個王八蛋!我們隊長折了哪條腿,今天老娘就要打斷你哪條狗腿!」知道昨晚的事後葉嘉茜火冒三丈,A組的門都沒進,赤手空拳闖B組,沒防備被狠踹了一腳的許諾言差點把肺咳出來,眼見這姑娘拳頭砸下來了,連忙閃開,回頭一看,她這一拳在辦公桌上砸出一個坑,可見力道多重,重案組出來的女人……咋這樣臥槽!什麼零件組裝的!
「葉嘉茜!不打女人的是小喬不是老子!你他媽別看錯了!」一大早被暴力了的許諾言決定看在對方是女人的份上先出言警告,誰知對方冷笑,以相當專業的姿勢單腿劈裂了喬以然坐過的凳子,「是男人就放馬過來,今天我葉嘉茜要是怵你,就砸了我葉家百年武術牌匾給你當柴燒!」
她正在火頭上,下手毫不留情,因為家裡世代經營武術館,從小就練拳腳,所以比一般警校出來的都要專業,許諾言也不客氣,兩人大打出手,旁邊沒一個要勸架的意思,喬以然只顧著哄何瞳,「寶貝兒,別生氣了,你不是不喜歡大家在警署打架麼?」
「我沒去二對一是公平的了,你們讓我們隊長當誘餌出了意外,這個後果就得承擔!今天要是換峰哥動手,許諾言得斷幾根骨頭!」一想到昨晚秦嶺被宋韻吊在天花板上砸了腿,沒人管沒人救,何瞳就急,揪住喬以然的衣領,「再有下次,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程峰身手怎樣他不管,不過剛才何瞳攔著程峰沒讓他對自己動手,喬以然心底美滋滋的,拉住他的衣袖小聲討好,完全不理那兩人打架,任由他們把B組的桌椅毀的沒一根是立著的,玻璃窗碎了一地,場面十分勁爆,如果不是何瞳手機響起來,不一死一傷根本停不下來。
「隊長!」來電是秦嶺,何瞳立馬接了,「隊長你怎麼樣了?要緊麼?在哪?我們馬上過去。」
那邊秦嶺說了什麼,何瞳照做,免提一放,聲音就傳來了,一如既往的冷淡,「A組成員,全體立正!」
「是,隊長!」
秦嶺:「動手的寫檢討發我郵箱。」
葉嘉茜:「是,隊長!」
惡人伏法,臉上被砸淤青的許諾言出了一口氣,立即落井下石,「白出一身汗,人家早知道你是暴力分子,壓根不領情。」
葉嘉茜恨恨瞪了他一眼,聽秦嶺說:「許諾言,今天早上沈臨修的經紀人來過了,針對他脖子上的勒痕以及精神上的損失,將正式追究你的玩忽職守,要求你經濟賠償三百三十七萬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