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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個什麼狗屁尊長你大老子幾歲?臭不要臉,提起沈臨修程易滿滿都是不爽,但不想這時候說什麼,便不搭理他,自然有柳生生替他開噴,「想想你也是自討苦吃,這一頓揍都是你上趕著去的,那姓沈的讓你幹嘛你就幹嘛,怎麼著,那個渣男給你下蠱了?你們倆今天在醫院橫七豎八都是活該。」
什麼橫七豎八,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形容詞,程峰自知噴不過他,自己小心挪著躺下去睡覺,兩眼一閉求個清靜,這態度和對著秦嶺時簡直天差地別,柳生生恨不得上去扒開他的眼皮,咬牙切齒繼續譏諷:「宋韻還得感謝你,要不是你十萬火急送上門去找死,還毀了東北大蔥在門前布下的陣,宋韻也不可能那麼輕易就把你們倆擄走,真是豬隊友。」
好好好,老子是豬是狗,你這賤嘴豬狗不如,程峰躺著裝死,反正只要他不在秦嶺面前胡說八道,隨便他怎麼噴。
罵爽了,柳生生起來伸了個懶腰,兩天兩夜沒合眼,眼袋都快比眼睛大了,他往一旁的沙發上一倒,打了個哈欠,聲音懶洋洋的,「沒事你就回去睡覺吧,這有我。」
「藥盒上怎麼吃都寫了,他從小就不愛吃藥,你得看著他吞進去,免得一頓棄療發病。」經過這次,程易對柳生生改觀不少,起碼要不是這姓柳的,他大堂哥早就被宋韻弄死了。
柳生生閉上眼睛揮了揮手,「你放心,我親口喂,保證他吃完。」
剛走到門邊冷不防被噁心了一把的程易:「……」
閉著眼睛即將睡著的程峰:「……」
因為沈臨修還沒出院,所以李康夢也在醫院陪同,由他負責的程易沒閒心睡覺,乾脆回局裡,有幸見到了沈臨修的經紀人二度向警方索賠,由於重案B組大門緊閉,所以他找上了A組,比程易早一步回局裡的簡也簡直出門沒看黃曆,迎頭撞上了。
「多少來著?你再把數給老子好好算算,小時候你爹有沒有教你怎麼數數?」被大筆賠償金額氣懵逼的簡也把拐杖往地上一摔,那經紀人也不怕他,朗聲再說了一遍:「七百五十三萬!否則我們法庭見!」
簡也琢磨著自己幾輩子加起來都沒見過七百五十三萬這麼多老毛,他記得上回柳生生也被索賠,是子桑晏擺平的,便掏出手機準備給自己隊長打電話,但這個希望的小火苗很快就被秦嶺澆滅了,「他在睡覺,關機了。」
早不睡晚不睡,下屬挨了揍也不來醫院慰問,搞個錘子不知道,簡也心裡吐槽翻天,把牙一咬,乾脆破罐子破摔:「那就法庭上見吧!老子就不信法官也這麼不講道理!七百五十三萬你怎麼不去搶?大明星咋了?老子被揍的比他慘!找誰賠?找誰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