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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害了我的哥,程峰不得不佩服沈臨修這條好漢,都死到臨頭了,還敢頂嘴,李言蹊也是牛逼,竟然騙宋韻說沈臨修和它表弟有一腿,難怪把宋韻氣到死也要報復。
「還在狡辯!」沈臨修一否認,宋韻就炸了,揚手給了他一下。
「噗嗤。」
程峰和大紙鶴沒有防備,幾片碎玻璃分別扎進沈臨修的手和腿,血瞬間流了下來,它這一手露的十分狠辣,李言蹊嚇的瑟瑟發抖,哆哆嗦嗦往門口挪,剛挪了一步,就被沈臨修喝住了。
「既然你想要個了結,那麼今天作為當事人就一個也別走,要死,我也要死個明白。」沈臨修強忍住劇烈的疼痛,推開程峰扶著的手,嘴角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他冷哼道:「是誰告訴你我男女不忌,男女關係混亂了?是誰告訴你我在這間房裡包養薛念安了?是誰扇你耳旁風了?嗯?」
從被他喝住開始,李言蹊就知道自己危險了,他偷偷握住口袋裡的東西,極力控制自己不要發抖,只聽沈臨修繼續冷笑道:「在你落魄的時候是我收留了你,你後來的所有成就都是我給的,我沈臨修要什麼樣的男人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你以為如果不是因為喜歡你,我為什麼要和一個一無所有的人在一起?你為了幾句流言蜚語就要置我於死地,你的良心讓誰給蒙蔽了?」
他堅持說自己罪不至死,不承認也不肯背那些鍋,宋韻亦對自己所得知的消息十分信任,轉身欲叫李言蹊來與沈臨修對峙,迎接它的,是迎面一道縛魂咒符。
縛魂咒符通體發光,大面積灼傷了宋韻的臉,露出半面森森臉骨,牢牢地貼在了它的額頭上,李言蹊抓緊時機把另一道縛魂咒符又貼上了它的心口,將它半邊身體的衣服和皮肉燒的焦黑。
「啊!!!!!!」
宋韻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房裡所有的燈瞬間都爆破了,窗簾和家具無一不被損壞,事發突然,誰也沒想到,就連宋韻自己也沒有想到,它怔怔地看著李言蹊,眼裡滿滿都是難以置信,「言哥,你做什麼?」
李言蹊以為這兩道符能讓宋韻灰飛煙滅,萬萬想不到會滅不了它,當下就懵了,他想跑,腿卻不聽使喚,死死把他釘在了原地,只能幹笑著強行辯解,「小韻,我我……我怕,我怕……怕你會傷害我,你你……你已經死了,你不能……不……」
錯了,都錯了,宋韻不顧縛魂咒符的厲害,顫抖著手把它從額頭上揭開,它不願意承認自己做錯了,寧願相信是李言蹊因為害怕,「我為了救你受了那麼重的傷,我怎麼可能會傷害你,你告訴我,你是不是騙我了?」
「我我……我沒有,沒有。」李言蹊不斷搖頭否認,但恐懼的眼神出賣了他的內心,程峰及時補刀說:「你得了絕症,早晚會死,李言蹊為了你的財產騙你自殺,還殺了你的表弟薛念安,你從頭到尾都是被你最相信的這個人給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