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沒有,我……」
李言蹊還想否認,話到嗓子卻再也說不出口了,宋韻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拎了起來,灼傷的臉骨使得此刻憤怒的它看起來分外扭曲恐怖。
「小韻,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騙你,薛念安是我殺的,但是沈臨修對不起你這件事我真的沒有撒謊,你要相信我,小韻,我……」李言蹊瞪大了眼睛,眼淚一串一串滾下來,恐懼著即將到來的死亡。
他的解釋蒼白無力,如果他沒有撒謊,就不會用縛魂咒符來傷害宋韻,程峰知道,今天李言蹊是要死在這了。
「我為了救你,差點被B組那幫人弄死,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當最後一絲對人間的親情也流逝的時候,宋韻的眼裡已經徹底沒有光明了,它把李言蹊握在掌中,高高舉起,嘴角掛著血腥的笑,猛一用力,鮮血潑灑了整間房。
李言蹊臨死都沒能發出一丁點聲音,腦袋孤零零的搬離了身體,死不瞑目的他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死相極其恐怖,跟此刻的宋韻相差無幾。
縛魂咒符給宋韻帶來的傷害顯而易見,它揭開貼在胸前的符,痛苦地跪坐在地上,發出一陣陣嘶鳴的叫喊,聽著都滲人,趁它受傷,程峰拉著沈臨修急忙往門邊跑,不顧一地碎玻璃,埋頭往前沖,「柳死死快跟上!」
「誰也別想走!」
話音落地,橫空飛來的沙發把兩人撞到,重重落在門邊,堵住了他們唯一的出路。
「宋韻狂性大發,它和薛念安之間並沒有多少親情,最主要還是受了李言蹊的刺激,為了一個謊言自殺,還殺了那麼多無辜的人,大概也是不想承認自己做錯了,便想殺了沈臨修,一了百了,結束這一切。」殷斯謙原話轉達,接下來發生了什麼大家可想而知,程峰和大紙鶴戰鬥到最後,各自負了重傷,慘不忍睹,直到宋韻嗅到柳生生靠近的氣息,跑了,而柳生生為了救程峰,沒有第一時間去追宋韻。
李言蹊的死是罪有應得,一旦對峙,他殺害薛念安的事實怎麼都瞞不住,只是臨到最後,他都不承認有關沈臨修出軌這件事是自己撒謊,出不出軌,那都是沈臨修和宋韻的私事,秦嶺對那兩道縛魂咒符比較感興趣:「李言蹊前幾天去居民區見的那個年輕人的身份查到了沒?縛魂咒符很可能是那個人給的。」
葉嘉茜聞言連忙翻找自己桌上的文件,遞了一份檔案給他,「找到了,寧為玉,美籍華人,27歲,半年前入境。」
這份檔案很詳細,但重要的信息一概沒有透漏,像是刻意替警方準備的,秦嶺看著檔案上的照片,道:「簡警官,以你的專業角度解釋一下縛魂咒符。」
「縛魂咒符還蠻兇殘的,這符就像式神一樣,畫符的人有多少道行,這符就有多少能力。」說著,簡也不忘鄙視把符給李言蹊的那人,「李言蹊算是被坑死的,給他符的人道行是有,但奈何不了宋韻,手底下的符自然威力不怎麼樣,收不了宋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