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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兩人討論過段少寒攪進這個案子的動機,如果他是有求於木疏朗的孩子,才會和警方作對,那麼只要警方能滿足他的要求,他就能為警方所用,但聽子桑晏的語氣,似乎是段少寒想要的東西已經超出了他想像的範圍,秦嶺問到:「你發現什麼了?」
「去通知老爺!來人是木可的孫女。」秦嶺話音剛落地,前面就傳來許許多多的腳步聲,混亂的很,不知來了多少人,想來是木並柯在主宅那惹起了不小的動靜。
為防止被發現,大搖大擺站著的兩人躲到後院的花園裡,過了兩分鐘左右,再次響起的腳步聲就相當有規律了。
段少寒的別墅外面沒有保安,看起來比主宅那要疏於防備,實則重頭戲都在別墅里,程峰康復後曾畫了兩張段家私宅和主宅的圖形,但估計已經重新改動過了,從正門進去是不科學的,這會兒停電監控都沒用了,牆上的電網也失效了,正是爬牆的好時機,秦嶺道:「二樓所有的窗戶都上了指紋鎖,段家的玻璃是防彈的,三樓右邊第二間房有個很大的陽台,那裡是段少寒的主臥,有個……」
秦嶺話沒說完,一道急光灑來,差點閃瞎他的眼,那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他眼前一閃而過,猛地插進了二樓的防彈窗,一整塊玻璃在強烈地攻擊下爬滿了裂痕,卻未碎地,更沒發出一絲聲響,他認出來了,插在玻璃上的是木並柯的鎮魂匕。
「誰。」
一道女聲從二樓房間裡傳來,鎮魂匕似是受到了刺激,開始劇烈抖動,應聲響起的還有霎時破碎的玻璃,玻璃碎片嘩嘩從二樓落下,動靜不小,立即引來了段少寒的保鏢們,秦嶺被子桑晏的行為震驚到了,立即拉住他準備撤,然而就在這時,二樓窗戶出現了一個人,一個女人。
她出現在離窗戶一米遠的鐵籠子裡,著一身紅色古裝長裙,合著一襲烏黑長髮迎風飛揚,露出了整張清秀的臉龐,在閃電明明滅滅的映襯下,狠狠地衝擊了秦嶺和子桑晏的視線,久久令兩人回不過神,乃至於電話響了無數遍,子桑晏才有反應,那邊傳來喬以然低沉的嗓音,還有許諾言在風中的奔跑聲。
「木可那邊鬧出人命了,是段少寒的人,我們現在過去收網。」
「砰!」
不及回應,一聲槍響在夜空驚起,引來了所有人的關注,包括剛到段家主宅的段少寒,他身披黑色風衣站在夜色下,任周圍狂風暴雨肆虐,無盡的黑暗與雷電在他身後洶湧澎湃,匯聚成觸目驚心的景象,他自巋然不動,猶如雕像。
「老爺,那邊來電,沒有找到寧先生,木可那邊,他們碰上另一波人,失手了。」
「都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