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的每一次交談到最後都會崩掉,無一例外,秦嶺這麼冷靜的一個人,每每都會被子桑晏堵到啞口無言,完全放棄交談,偶爾還會出現隨時要動武的場面,就像現在一樣,秦嶺扭頭想走,子桑晏就是不放手,於是……
秦嶺:「子桑隊,請你注意形象。」
子桑晏微微一笑,「秦隊竟然認為在下還不夠形象?」
秦嶺語氣越來越冷,「現在不在警局裡,我與你也不是同僚關係,你這種行為稱作……」
「強行性騷擾?」子桑晏語不驚人死不休,不僅嘴上說,他還動上手了,「既然秦隊對我有這麼深的誤解,那不如我就坐實了吧。」
二樓上,沈臨修親眼目睹子桑晏伸手往秦嶺的胸口重重捏了一把,秦嶺反應速度極其敏捷,一腳踢碎了他手中的紅酒杯,子桑晏也是速度快,一點酒都沒沾到身上。
兩人在樓下大打出手,沈臨修端著杯子淡定下樓倒水,經過身邊時,秦嶺的拳風把他額頭上的劉海都掀起來了,可見氣的不輕,大概是從來沒被人這麼非禮過。
這場鬥毆在犧牲了一個宋朝花瓶一套上等茶具後結束,毋庸置疑,那些東西都是秦嶺砸的,沈臨修從廚房出來時,他的腳正踩在碎花瓶上。
「秦隊,方便占用你一點時間麼?」沈臨修坐到沙發上,茶几上擺放著兩杯水,意思很明顯,只想和秦嶺聊聊,不想和那個老流氓交流。
老流氓視若無睹,理了理被秦嶺揪亂的襯衫領口,理直氣壯儀態萬方地坐上了沙發主位,端起那杯原本屬於秦嶺的水,淺淺抿了一口,秦嶺看他來氣,坐的離他遠遠的,免得自己控制不住手癢,上去給他一下。
這就是人在屋檐下,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沈臨修無奈,只能當他不存在,有關程峰的事,他想了解一下,「我想知道程峰的病情。」
秦嶺料想是這件事,以沈臨修的能力,有心打聽,知道程峰的病情是遲早的,但他不太想說,不為什麼,本身這件事就跟別人沒關係,「這是程峰個人私事,我想我沒有權利告訴你。」
沈臨修有備而來,並不放棄,「是我打了那個電話導致程峰重傷住院,於情於理,我都不該置身事外。」
「作為警察,保護沈先生的安全是他的職責,沈先生不必自責。」
就這件事上,秦嶺不想再多說什麼,逕自上樓去了,態度明顯的很,沈臨修心知在他這得不到答案,也未太失望,只是,心中總想著今天早晨在病房外看到的場景,程峰把柳生生給他買的早餐給摔了,但沈臨修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伸手去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