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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手空空上門做客好意思說牽掛,從來沒被兒子牽掛過的老子連不屑的表情都懶得給,把書放下,有點不爽地抬頭看他兒子:「這麼多天過去,有沒有進展?」
子桑宴四處掃了幾眼,再一次對這裡簡陋的條件表示了鄙視,不答反問:「父親非要跟著他住在這種地方的理由是什麼?」
這逆子八成是在木可那聽到什麼閒言碎語了,子桑晉面露不悅,和木疏朗傳了這麼多年的緋聞,現在已經發展成老少皆知了,更令他不爽的是被自己的兒子提起自己的八卦,「你既然與重案A組的秦隊強行締結了契約,就有責任和義務保護他的安全,把他一個人丟在局裡你是否太不負責任了?」
木疏朗現在如果有本事弄死秦嶺,他就有本事把木疏朗的兒子弄到生不如死,兩人彼此都有顧忌,輕易不會下手的,時候還沒到呢,子桑宴似笑非笑地對著慍怒的父親,「秦隊時常記掛您,如果知道我來看您,也會讓我代他問好,父親滿意了?可否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儘管是生父,但兒子腦袋裡都裝著些什麼,想著些什麼,子桑晉並不了解,就像現在一樣,這小兔崽子特意跑一趟,來木疏朗的地盤上悠哉地八卦了,讓他這個做父親的顏面十分不好看,自然有些惱火:「有些事你現在還不明白,等時機到了,為父會告訴你。」
「不知父親所說的時機,是否是指個人性取向的變化?」子桑晏絲毫沒有考慮到父親面子這個問題,耿直到沒朋友,對於二十幾年前發生的事情,他太好奇了,有關木疏朗的一切,他都想知道,包括木可嘴裡那段父親和木疏朗牽扯不清的往事。
以往也不是沒人這麼問過,但今天被自己兒子這麼提起,子桑晉感到生氣的同時,竟然還有那麼一絲羞恥,他起身,臉上的表情跟他的語氣一樣,冷若冰霜,「你以為為父跟你一樣?」
他這些年在國外都幹了些什么子桑晉再清楚不過,尤其是私生活那一方面,這孩子從小跟別人不一樣,子桑晉也知道管不住他,所幸他胃口刁蠻的很,也不是誰都能入他的眼,所以也沒那麼多亂七八糟的關係,但他這種男女不忌的行為子桑晉這個做父親的一直十分不恥,沒想到這臭小子竟然膽敢把自己也往那些亂七八糟不正當的行為里聯想,當即就怒了,「我若跟你一樣,今天就不會有你這個人站在這目無尊長!」
父子倆幾年見一次面,也沒幾句好交流的話,自然很少有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出現,子桑晏卻不以為意,面對父親的惱怒,他顯得不在意的很,往火上再添了一捆柴,「木疏朗殺了子桑家三位叔父,卻對父親您……愛護有加,好似還給您療傷了?」
生殺伏魔陣子桑晏雖然沒有領教過,但也從不懷疑它的殺傷力和破壞力,尤其當操陣者是木疏朗的情況下,不死也去掉半條命,可今兒看父親面色紅潤,氣息平穩,分明就是一點事兒也沒有,果然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呀,子桑晏眸光笑意蕩漾,嘴裡說出口的,自然不會是什么子桑晉愛聽的話,「二十幾年前,父親為了大愛,對木疏朗狠下殺手,二十幾年後,人家卻以德報怨,不知父親此刻心中作何感想?有沒有一絲慚愧?可否與兒子分享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