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晚餐依然是子桑晏訂的外賣,也還是秦嶺喜歡吃的那家酒店的飯菜,氣氛不算很奇怪,秦嶺本身就是一個食不言寢不語的人,平時在家裡,如果不是非常有必要,他不會在餐桌上討論工作,所以相當適應這種安靜的氛圍。
「你是木可的孫女吧?」道上的人都知道木可有一個撿來的孫女,據說雖然不是出生在修道世家,但天生就有修道的根骨,所以小小年紀就有不小的成就,白朝夕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只不過這小傢伙傷的不輕。
他清楚C城目前大致的局勢,但不了解這些細節,所以並不知道木並柯是怎麼受的傷,木並柯也不準備跟誰都聊一聊自己被亡神木疏朗打傷的事,今天白朝夕出現在這裡讓她感到有點意外,「你是白家的人?」
這人不是長年在國外麼?木並柯從小沒下過山是怎麼認識這人的?秦嶺默默吃著飯。
他都沒問出聲,木並柯卻好似知道他會有疑慮,補充了一句:「他的氣息不太正常,一般靠道術接持,但他們白家的道術不純,所以他是跟別人學的道術,只不過……我看不出他是跟哪家學的道。」
白朝夕有先天性心臟病,生來就比別人體弱,而且呼吸也比別人輕,如果沒有道術的接持,他根本就活不到現在,但白家的道術不純,不是名門正派,想要讓唯一的接班人長命,就只能送他去學真正純正的道術,所以,他從小在國外長大。
這些秦嶺不知道,木並柯是同道中人,自然一眼就能發現,木可還是把她教的蠻好的,子桑晏道:「猜猜,猜對了我給你療傷。」
禽獸,人家一小女孩受了這麼重的傷,他作為前輩,就住在隔壁,竟然無動於衷,秦嶺對他這種行為鄙視不已,然也沒有發表意見,只見木並柯沉思了一會,搖頭,「道上的名門世家對白家都頗有微詞,平時也往來甚少,我猜不出是哪家人接納了他。」
白家人的道術不純,多的是旁門左道,雖然牛逼哄哄,但正道的一般都看不上他們,索性他們也不屑和什麼所謂正道人為伍。
這不是什麼特別有面子的事,木並柯年紀還小,沒有考慮到白朝夕的顏面,就這麼給講出來,子桑晏沒忍住笑出了聲。
不知木並柯是完全不知自己言行有不妥之處,還是單純的不喜歡白朝夕這個邪門歪道,吃過了飯後,沒有像平常一樣直接回對門,而是問秦嶺,「秦隊今晚住哪?」
她雖然沒有看到白朝夕把自己的家當都搬到子桑晏家裡來,但能嗅的出這屋裡大半的氣息被白朝夕給霸占了,子桑晏笑道:「今晚你突然怕黑了?」
鬼都不怕怎麼會怕黑,不知道這傢伙是不是有意要挑木並柯這個耿直的妹子說出更耿直的話,只聽她道:「白家人好男風,且作風不正,極度險惡,他搬進你家,秦隊不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