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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她智力和能力都不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但秦嶺依然把她當小孩子對待,所以也談不上什麼特別的交情,沒想到她會這麼替自己著想,一時不由沒接話,而被一再擠兌的白朝夕卻也沒生氣,只是放下了碗筷,面帶笑意問她,「木並柯,你現在受傷了,我要修理你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你覺得呢?」
「我的傷會好,你的病好不了,如果你一次殺不了我,以後你就會有麻煩。」木並柯起身,小小身子氣勢十足,她毫不畏懼前面的人,自然不怕把話說的再透明一點,「我的道行現在是不如你,但五年之後,你一定比不上我,如果你現在要和我動手,我也未必輸給你,你經不起我耗。」
木家陣法多的不得了,各個刁鑽霸道,光是白朝夕知道的那些流傳在外的陣法,就已經讓眾多道家羨慕了,還不知道木家有多少不為人知的陣法,這小丫頭是木家道術唯一的繼承人,雖然受了傷,探不到她的底,但敢這麼囂張挑釁的,都不會是大話。
「木老先生教出來的弟子,果然與眾不同,膽識過人。」光是嘴皮子,就比別人利索了不知多少。
雖然只相處一天不到,秦嶺也知道白朝夕的為人,木並柯即使沒受傷,一人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能不得罪小人,還是不要得罪的好,他道:「我住這裡,你回去休息吧。」
「嗯。」
木並柯沒有勉強,聞言就走了,白朝夕支著下巴目送她離開,嘴角的弧度越勾越深,秦嶺懶得看他陰險的嘴臉,欲起身時,忽聽他說:「秦隊,這裡就兩間房,你不回家是預備留在這跟我同房麼?」
「如果你非要找一個人個你同房,子桑隊十分樂意。」
秦嶺連腳步都沒有停一下,子桑晏看著他走進主臥關上門,還聽到了疑似反鎖的聲音,「你連累我今晚回不了房了。」
從看到秦嶺走進主臥那一刻起,白朝夕的臉就徹底跨下來了,眸中狠光連連,手裡的筷子一下子就被他折斷了,金屬擦過他的皮膚,劃破了手指頭,霎時就流血了,子桑晏仿佛沒看見一般,喝完湯後起身,預備去敲門試試看,也許哄一下就能進房了。
「我跟你相處了多少年了?從沒進過你的主臥。」白朝夕冷冷地盯著他的背影,卻見子桑晏跟秦嶺一樣,連腳步都沒有停頓,直接上二樓,只有淡淡的聲音回答他,「你最好不要再動他。」
有一種人,你見慣了他的放蕩不羈和無所畏懼,就以為他是天生的薄情,其實,只是你不曾見過他把一個人放在心上時的視如珍寶罷了。
因為,你不是那個人。
還有一種人,說一不二,絕不心軟,秦嶺就是這種人,任憑子桑晏在外面孜孜不倦的敲了一個半小時的門,他就是不開,戴著耳機假裝沒聽到,次日醒來,樓下的妖孽坐在餐桌上一邊喝著牛奶一邊看著報紙,見他來,抬眼盈盈一笑,翡翠色的眼眸色澤濃的仿佛要溢出眼眶,直勾勾的望著他。
今天秦嶺要去醫院換藥,他想自己開車去,子桑晏一口回絕了他,兩人針對這件事情討論了幾句,最終以秦嶺懶得再多費唇舌告終。
秦嶺腦袋上的藥還要再換三次,大致要十天才能解開紗布,他不想在家浪費時間,又不能帶著這麼明顯的傷去探望何瞳,便買了頂帽子戴上,擋住了大半個額頭。
何瞳今天已經能開口說話了,所以一大早就讓喬以然給秦嶺發信息,秦嶺到時,病房裡就何清景和喬以然陪著,不見何瞳的父母。
「頭兒!」何瞳一看見他就激動,挪動著身體想要坐起來,喬以然趕忙把他按住,「慢點,不要亂動,秦隊不會介意的。」
「躺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