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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傷口這話他已經重複三遍了,而他本人都沒有注意到,關心隊長已經到走火入魔的地步了,喬以然真是又羨慕又嫉妒,他把切掉的蘋果塞一小塊都何瞳嘴裡,說:「秦隊難得有空來看你,馬上就要走了,你不是老想和秦隊說話麼?怎麼沒完沒了問些有的沒的。」
這怎麼能是有的沒的,我隊長受傷了!傷口不知道深不深!寶寶沒有親眼看一眼怎麼能放心,哎喲我的親親隊長,你疼不?何瞳知道秦嶺不會給他看,便也不敢再問,趕緊把嘴裡的蘋果吞下去。
他嘰嘰呱呱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東拉西扯,廢話連篇,喬以然在一旁聽的直打哈欠,神奇的是秦嶺一直聽的下去,且還會有回應,如果不是藥效發作,何瞳心不甘情不願的睡著了,他很懷疑秦嶺會不會一整天在這聽何瞳胡說八道。
何瞳身體還在康復中,用藥比較多,時間一到就會睡著,他自己也知道,所以當困意逐漸襲來的時候,他拼命睜大眼睛想要保持清醒,最後連睡著了都還是揪著秦嶺的袖子。
秦嶺一動不動等了五分鐘,確定他因為藥物進入深度睡眠了,才輕輕掰開他的手,放進被窩裡,又體貼地給他蓋上被子,喬以然在旁邊靜靜看著,他一直都很明白何瞳為什麼會如此黏著秦嶺,這就是原因。
「瞳瞳剛受傷的時候還很清醒,他說自己要死了,在跟我交代遺言。」喬以然輕輕撥開他額頭上過長的劉海,想起當時發生槍戰的場景,依然心有餘悸,「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讓我代他鄭重地再跟你道歉,他說自己很後悔,後悔為什麼這麼粗心大意,把事情辦砸了,才讓你這麼生氣。」
秦嶺依然坐在床邊看著何瞳,聽喬以然繼續說:「他一共交代了三件事,第一件事是向你交代,第二件事是讓我一定要好好保護你的安全,他覺得子桑晏不靠譜,他覺得B組沒有人靠譜,他只放心我,所以讓我搬到你家去住,這樣一旦有什麼鬼怪靠近你,我就能保護到你。」
「第三件事,是他說很捨不得A組的同事們,他說A組的成員辦案很多時候都跟那些恐怖分子打交道,隨時會發生槍戰,會有爆炸什麼的,他說自己以後不在了,照顧不到程峰他們,又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方式,所以他讓我交代他爺爺,要給A組每一位成員都請幾個保鏢。」何瞳當時渾身都是血,身上受了好幾處槍傷,意識模糊的很快,所以後面的話沒說完,喬以然道:「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後面說了什麼我已經聽不清了,但他在以為自己要死的最後那一刻,首先想到的,是你們A組所有人。」
何瞳心性單純,善良,儘管他說的這些都是小孩子想法,但卻都是發自他內心的真實期望,他把重案A組當成了家,把A組所有人當做是親人來對待,所以才會在最後的時刻,一股腦想的全是他們,秦嶺起身,道:「何瞳這次受的傷,我們A組全員都會向段少寒討回來。」
「不是你們,是我們。」喬以然道,目光堅定。
從病房出來,秦嶺沒有問子桑晏和何清景都聊了些什麼,何家和喬家目前按兵不動只是為了等警方的行動,無論是通過哪一種方式,只要能讓段少寒付出代價,他們都會不惜一切,所以一旦警方遲遲不動,他們就會自己出手。
「負一層是太平間。」這傢伙按了負一層是想去竊屍麼?
子桑晏沒有回答,面帶笑意一步步靠近他,把他逼到角落裡,秦嶺看他是老毛病發作了,預備若他再有下一步動作,立即把他打出電梯。
「秦隊,你的唇色是幾號色的口紅?」他的嘴唇紅潤飽滿,像女孩子塗了口紅的顏色,十分令人賞心悅目,子桑晏不覺便出言調戲,秦嶺被他抵在角落裡,又被言語調戲,臉冷的都快要凍成冰川了,「子桑隊,你最好小心說話。」
「怎麼不是注意言辭了麼?」平時都愛警告他注意言辭,今天換句更直接的了,子桑晏色情地舔了一下嘴唇,眉峰一挑,「既然秦隊不肯說,那就讓我嘗一口吧。」
話音落地,子桑晏欺身吻向他,秦嶺毫不手軟地把早就蓄勢待發的拳頭揮過去,叮咚一聲,負一層到了,抵達的卻不是醫院的太平間,而是他上一次來過的地方,鬼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