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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夕,你應該明白我不會這麼對你。」子桑晏語速緩緩,聲音也溫和了不少,眼中甚至有幾許少見的溫柔,秦嶺被悚了個正著,白朝夕卻吃套的很,只不過言語依然刁鑽,「如果我不把宋韻給你,你當然不止這麼對我。」
這話秦嶺是信的,B組這位隊長是親爹都不太在乎的一個存在,B組那幫寶寶們更是被他能利用的都利用,不能利用的儲存下次再利用,A組的寶寶們也難逃魔爪,所以秦嶺個人認為,子桑晏對白朝夕已經相當不錯了,起碼允許他搬進家裡,還會好言相待。
白朝夕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瓷瓶,瓷瓶上封著一道黃符,符上勾著紅色的硃砂,已經有明顯的裂痕了,因為秦嶺盯著看,所以發現每隔十秒左右,那個瓶子就會輕輕晃一下。
子桑晏接過瓷瓶,瓶子到了他手裡後就不再動了,一點動靜也沒有,可見白朝夕並鎮不住宋韻,如果不交給子桑晏的話,早晚有一天宋韻會出來。
「辛苦了。」子桑晏眼裡帶著明顯的狹促,讓白朝夕有點不爽,再加一個面無表情一副誰也不搭理的秦嶺,白朝夕更加不爽了,宋韻吸食了忘川河底的怨氣,那可是修煉千百年的妖精也不敢吃的東西,他承認他以一人的力量困不住宋韻。
「在外面等我?」子桑晏一手瓷瓶一手秦嶺,宋韻現在煞氣重的很,能把這一條巷子裡的鬼魂都秒了,破壞力爆表,秦嶺的肉身會受不了。
宋韻現在不知道變成什麼鬼樣子了,秦嶺不是很想看,誰平白無故會想見鬼?辣眼睛。
他的表情說明了一切,為了不打自己的臉,子桑晏裝模做樣在秦嶺掌心搔了幾下癢,美其名曰畫了一道符。
秦嶺+白朝夕:「……」
宋韻被木疏朗調教過,想要為己所用的話得下好一番功夫改造,白朝夕自知幫不上忙,秦嶺更不用說,兩人在門外等著,寒風測測,陰氣環繞,沒有子桑晏在身邊,秦嶺發現自己一下子從C城到了北極,冷到懷疑人生,而且,他現在什麼也看不見,眼前灰濛濛一片全是瘴氣。
「秦隊,你的命盤原本有望此生功成名就,如今被全盤覆滅,不覺得可惜麼?
白朝夕的聲音在風中起起落落,送到秦嶺耳旁時跟連綿起伏的波浪線似的,自帶特效,秦嶺看不見他在哪,陰氣四面八方把他包圍著,他感覺自己有穿衣服沒穿衣服已經沒差別了,踏出棺材鋪那一刻,身上的溫度基本都流失了,所以他一句話都不想說,尤其是鬥嘴皮子這種無聊又沒意義的事。
「血契給你帶來不少麻煩吧,你身上有一部分他的氣息,但因為你的肉身是平凡的,兩者一結合,就變成這些妖邪口中的美食了,雖然未必敢吃你,但你能引來所有嗅到你氣息的髒東西。」
這點秦嶺早就知道了,天黑的時候只要子桑晏沒在身邊,總有東西想靠近他,不過他和子桑晏基本每天都形影不離,這些東西影響不到他,至於以後,等木疏朗這個案子結了,他會和子桑晏好好談一次。
他就是這樣的心態,能當下解決的問題當下解決,影響不大的問題沒什麼必要就不會死磕到底,只要不妨礙到他身邊的人,一切他都好商量。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這點,重案AB組的成員們也都清楚,白朝夕從未真正認識過他,看再多的詳細檔案,也無法真正了解他。
「木疏朗對元神勢在必得,子桑晏也不會輕易拱手相讓,你跟在他身邊百害無一利,想必已經吃過不少虧了吧,這還只是剛剛開始,真正的危險永遠在後面,永遠是你無法預料的場面。」
他越不回應,白朝夕越是要激怒他,說來說去圍繞的就一個主題,且是秦嶺認為相當無聊的原因,自然不搭理,反正也看不到,眼不見為淨,卻沒想到,他會說出以下這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