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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脫口,許諾言就嗅到了犀利的殺氣,心在這一瞬間突地一跳,讓他感到相當的不可思議,沈臨修現在有多安全子桑晏比任何人都清楚,卻在這個時候提了起來。
「他沒有絲毫修道的功底,也沒有…」
話說一半,許諾言驀地禁聲,對著子桑晏這個老狐狸,一句話哽在喉嚨口,久久才咽下,「廢重術大成之後,誰都有可能是嫌疑人,你鎖定他有什麼實質性證據?」
按照子桑晏的說法,亡神之子修煉了廢重術,隱藏了自己的氣息,那麼這個網就有點大了,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嫌疑人,雖然沈臨修是這個案子中唯一一個活著的人,但他活躍在娛樂圈這麼多年,為什麼要選擇在子桑晏上任這個時間點下手?不是自找不痛快麼?
「你們說什麼?什麼廢重術?」聽半天沒聽懂,葉嘉茜問。
「我們在說沈臨修出國這麼多天警方都沒有致電慰問,可能將面臨巨額賠償。」子桑晏漫不經心道:「未免你們把下輩子的薪水也賠上,我建議你們時刻跟進沈臨修在蘇黎世的一舉一動。」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餐桌上那對和諧的兄妹倆那,眸底笑意淺淺,還有那麼些莫名其妙的寵溺,看的葉嘉茜掉一地雞皮疙瘩,猛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話說的差不多了,今天來這,主要是有一句話,許諾言想當面問一下子桑晏,「你碰鎮魂匕了?」
子桑晏挑眉,神情高深莫測,許諾言心底一沉,不再問,欲走時,門一打開,迎面撞上白朝夕。
「我當誰呢,白家老祖宗。」白家修的是邪道,門下弟子沒幾個的水是乾淨的,什麼黑趟什麼,在道上是出了名的毒瘤,稱霸H城,許諾言看不慣的很。
「許諾言,百聞不如一見,你骨子裡的畜性要控制不住了吧?逮誰都咬。」
一大早就被找晦氣,白朝夕卻一點也不生氣,他把子桑晏的家當自己家,進門的姿勢都格外理直氣壯。
葉嘉茜這是第一次見到白朝夕,並不清楚對方的來歷,話雖然說的很難聽,這人面上卻掛著文質彬彬的笑,陰陽怪氣的,一看就是個狠角,葉嘉茜湊到許諾言耳旁,低聲問:「印象里C城沒有特別關注的白姓家族,段少寒那種級別的才能稱的上祖宗,這位哪來的?」
白朝夕斜了她一眼,面帶笑意,也不知聽沒聽見,葉嘉茜倒也不怕,只見許諾言滿臉瞧不起對方的神情,語氣儘是嘲諷和不屑:「白家自打豎起旗杆以來,殺人放火,奸淫擄掠,無惡不作,損了不知道幾代人的陰德,代代單傳,多生一個老天都能弄死,白大少承蒙祖上多作死,生來先天性心臟病,一家人都順著他,他不是祖宗誰是?」
「只聽聞B組柳生生伶牙俐齒,不知道各個嘴上功夫這麼了得。」C城真是越來越有意思,白朝夕不怒反笑,口裡說出的話極具攻擊性:「我白家祖上的事勞煩你記得這麼清楚,你祖上是人是畜我卻有點記不清了。」
好傢夥,這是要開乾的節奏啊,再說下去不知道還有什麼勁爆的人身攻擊,為明哲保身,葉嘉茜決定當啞巴,忽聽子桑晏說:「葉警官來認識一下,這位是H城白家的少爺,白朝夕。」
無緣無故不必廢話這麼一句,肯定是要作妖了,葉嘉茜眯眼,神色比剛才的散漫多了幾分警惕。
「這位是重案A組葉警官,葉家這塊武術招牌在C城名氣大的很。」
子桑晏又介紹了她,葉嘉茜注意到那姓白的聽罷嘴角的笑愈發深了些,看著她的眼神怪怪的,像盯著獵物一樣,讓她有點不舒服。
「葉警官,重案A組唯一一名女警,聽說很能打。」
白朝夕上下掃了她一眼,一句很客氣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充滿了挑釁,光憑直覺,都知道不是好東西,只是奇怪為什麼對方對自己會有敵意,明明是第一次見面。
疑是有過節,葉嘉茜立即回顧以往辦過的案子,仔細想了想,還是沒有這號人物。
「回去吧。」
葉嘉茜回頭,不知道秦嶺站在那聽多久了,表情一貫冷冷的,正看著白朝夕,隱隱還有那麼些殺氣。
不明原因,但隊長的話要聽,即使隊長現在是只半透明的魂體。
「頭兒,你什麼時候可以出門?額…就是白天也能出門的那種。」葉嘉茜想想接下來要好幾天看不到親親隊長,就有點心塞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