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桑晏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樣刷過他的肌膚,秦嶺身體微一顫慄,便動手想推開他。
「這就是秦隊關心一個人的態度?實在是表里不一呀。」秦嶺一動,子桑晏就施加了力道,把自己當強力膠用,緊緊粘在他身上,「鎮魂匕固然霸道,傷者也未必等死一條路,它氣息傷人,傷者以氣息相抵抗,所以阿,心情很重要,一旦氣息紊亂,防禦下降,鎮魂匕的氣息立即攻陷傷者的七經八脈,那時候,才算無藥可救。」
這跟心情還有關?
外行人秦嶺完全不懂,子桑晏怎麼一本正經地說,他就怎麼一本正經的聽,儘管覺得怪怪的,但也提不出專業性的疑問。
「所以,我還是可以搶救一下的。」看他為自己的事操心,子桑晏暗爽不已,枕在他肩窩裡,身心愉悅地快要睡著了。
如果不是樓禾矣來敲門的話,他很想嘗試一下躺著秦嶺懷裡睡覺的感覺,想想都妙不可言。
「兄長。」
樓禾矣開門進來,樓下的喧鬧聲一下子湧進房間,這房子的隔音效果好到神奇,剛才門關著秦嶺絲毫沒有聽到樓下的聲音。
「兄長,白公子與人在樓下動武。」還砸了不少東西。
樓禾矣話剛說完,樓下就傳來一聲巨響,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摔碎了,秦嶺看了眼子桑晏,見他沒有要管的意思,便說:「不用理會,下面都是子桑隊自己人。」
自己人還打的如此兇殘啊,我們天瀾山從來不搞內訌,樓禾矣默。
她站著不走,一副欲言又止,應該不是聽到動靜才來的,秦嶺體貼問道:「你有心事?」
寶寶雖然不是第一次看見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躺在床上、絲毫不避忌旁人,實在是有點亞歷山大呀!
床上兩人的體位讓樓禾矣瞬間紅了臉,支支吾吾了半天,還是開口問了:「兄長,你與子桑公子如此這般…這般…親密,是為哪般?」
秦嶺沒反應過來,先是愣了一愣,隨即一把掀開身上的人,從床上彈起來,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來了。
目前為止,這肯定是秦嶺嚴謹紀律的一生中唯一一次尷尬事件,還被自己的親妹妹抓住了,看著他霎那間紅透的臉,子桑晏分外想上手捏一把,感受一下手感。
「你有什麼事?」片刻尷尬後,秦嶺強自鎮定,假裝什麼也沒有發生,眉頭皺的緊緊的。
他一問,樓禾矣的注意力被轉移,誠實答道:「我剛才在屋外,聽說了子桑公子的傷勢,心下很是過意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