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當聽說鎮魂匕有如此強大的破壞力的時候,她心中很是糾結。
秦嶺順手理了理被子桑晏壓皺的衣服,隨手撥了一下頭髮,盡力做到語氣和神態都很自然,但他捕捉到一點,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你是什麼時候在門外的?」
人就在門外這麼近,自己竟然一點也沒察覺出來,作為一名高級督察,這種失手是不應該的。
「子桑公子讓兄長過來床邊開始。」
樓禾矣眨了眨眼睛,聲音清澈如水,眼神亦純澈無垢,秦嶺聽的卻是老臉一紅,暗暗驚訝的同時,瞪了子桑晏一眼,只見這神棍從床上不緊不慢地坐起來,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連頭也沒抬,只問道:「樓姑娘,你刻意控制了腳步的重量?還是能做到控制呼吸?」
不僅秦嶺不知道樓禾矣在房門外,子桑晏也完全沒察覺到談話被偷聽了,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如果門外站著的是敵人,他們倆歲時都可能有生命危險。
樓禾矣被兩人以審視的目光盯著,很有些緊張,她向來不撒謊,無論什麼事,都直說,「山主從小教我武功,發現我輕功尤其擅長後,便時時追著我跑,讓我跳懸崖給他看,日以繼夜,我的輕功不知不覺便超過了山主。」
說起天歲皇朝的人,樓禾矣的神情充滿落寞和懷念:「我並非有意放輕腳步,而是輕功到我這個境界時,自然來無影去無蹤,氣息方便無甚稀奇,自小修煉內功,就能做到收放自如。」
竟然還能來無影去無蹤,秦嶺震驚了:「你既然輕功這麼厲害,當初是怎麼讓段少寒關起來的。」
想起兩年前的場景,樓禾矣仍然心有餘悸,那份難以置信她依然記得清晰,「我被清澄踹下水後,因不會水,在水底撲騰著,不出一會兒,便被一股奇怪的力道扯住了,之後我便進入了昏迷,再次醒來時,我竟身在無數血紅的死人中間,它們數量龐大,將我圍困其中,我下意識地騰空飛起,再之後,便被無數把兵器圍住了。」
血紅的死人,說的定然是墓里的血屍,秦禾矣就是被那群血屍圍困導致了穿越,樓禾矣竟然一躍而起直接逃生了,這跟瞬間轉移有什麼差別?
人比人…嘖嘖。
子桑晏從秦嶺腰間拔出一把槍,在掌中轉了一轉,說:「他們是不是用槍頂著你的腦袋?」
就是這種武器,樓禾矣點頭,子桑晏想,早上葉嘉茜用槍指著她的時候,她很鎮定,一點都不慌,不像是怕槍,當初之所以被段少寒抓住,想必是初初穿越來到陌生世界太震驚,才被段少寒得手。
相比這個,子桑晏更想知道樓禾矣的速度有多快,是不是比槍快,他問道:「段少寒朝你開槍了嗎?」
樓禾矣點頭,後又搖了搖頭,「段公子開槍了,但並非對我射擊,他用槍打死了他身後十多人。」
那是樓禾矣第一次見到槍,也是第一次感受比刀還快的武器,殺傷力太強了,被擊中頭部的人瞬間死亡。
「你覺得是你快,還是槍快?」子桑晏話一脫口,秦嶺立即把槍搶回來,警告性地瞥了他一眼,只聽樓禾矣說:「槍的速度非常快,我曾想過,用槍偷襲裴江主,是否能得逞。」
裴江主又是哪號人物,聽起來很牛逼的樣子,用到偷襲這個詞,應該是對頭,秦嶺正分析著,就見樓禾矣搖頭了:「裴江主武藝過人,雖然在高手榜上未進前三,但十分狡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