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二十幾年駕齡的老司機開車就是不一樣,隨隨便便飈高速,再過兩年你得飈到飛機跑道上助跑起飛了吧小母豹兒。」
兩人嘴仗打起來沒完沒了,喬以然抱著李康夢走進屋,簡也瞅了瞅門口,鄙視說:「你師兄跑路的速度比救人要麻利不少呀,怎麼著?怕子桑晏把氣撒他們頭上?要不是柳妹兒回來撿了李康夢一條命,你小子可就攤上大事兒了。」
喬以然懶得搭理他,把李康夢往地上一放,「修為和精氣神損了大半,還沒通知他師門,你看這事怎麼辦。」
今晚殯儀館案發時B組沒有一個人給他匯報,等他從鬼市出來,人都差不多廢了。
掃了眼橫在地上的李康夢,子桑晏勾唇一笑,眸光冷冽,「是我抬舉你們了。」
短短几個字,聽的幾人心頭一沉,各自面上都不太好看,但誰也沒出聲反駁,今晚的事,的確是他們太大意了。
李康夢練就這身修為不容易,一夜間被廢了大半,等同於過去的那十多年全白費了,只是C城現在夠亂了,如果通知他的師門,這事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
「通知李康夢的師門明天來接人,兇手我會親自送上門。」
他們以為子桑晏會把這事壓下,聽到這話不免有些詫異,簡也是直性子,不會拐彎抹角,心裡想的是什麼只管說出口,「小喬他們都認為你知道兇手是誰,作為B組的隊長,就這知情不報的行為,你是不是該解釋解釋?」
子桑晏碧眸輕抬,語氣透著股瘮人的陰冷:「如果我不是B組的隊長,李康夢師門這一趟,你們預備抓鬮還是集體去請罪?有幾分把握能全身而退?」
就修道界而論,李康夢已經是半個廢人了,這事如果子桑晏不出面,他們很難抗的住。
幾人各自沉著臉,一聲不吭,子桑晏注視著喬以然,唇角的血漬令此刻的他看起來更加血腥,瞳光幽幽如鬼火一般,「C城現在正當多事之秋,既然你的師兄弟是來保護何瞳的,你最好關照好,沒事留在帝興別到處亂走,參與了B組的案件,缺胳膊斷腿的後果你尚且能擔的起,丟了命,我概不負責。」
喬以然聞言心頭一跳,臉色瞬間就青了,許諾言料想他這時候應該有一個大膽的猜測跟自己不謀而合,瞅了眼身旁明顯沒聽明白卻也不敢再出聲的東北大蔥,心下不由也沉了一沉。
他不知道該說喬以然的師兄運氣好,還是作為B組成員的簡也運氣好,誤打誤撞,都撿回了一條命,李康夢就沒他們這麼好的命,跟後媽生的似的。
「明天把這個案子結了,不用再追查。」
子桑晏的語氣很平靜,喬以然等人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心裡雖然都有疑惑和怒氣,但理虧在前,面上也不再有異議,各自都走了,柳生生在旁圍觀全程,雖然沒有參與該案件的初始,但他一直堅信一個觀點。
無關緊要的人,在子桑晏眼裡根本就不能算個人。
「你明明知道兇手是誰,卻耍著自己人兜圈子,遛怪打波SS?隊友太蠢不躲技能,遛糊了吧?你再惡意指揮兩局,得團滅呢吧。」柳生生冷笑,喬以然等人有火發不出,死憋活憋也沒敢這時候懟這姓子桑的,在他看來,慫的都對不起那些年懟上任上司的囂張。
簡直不帶種。
他無所畏懼,懟天懟地,把冷嘲熱諷進行到底,嗤笑道:「哥們幾個日常警局坐,鍋從天上來,背的真冤。」
子桑晏跟沒聽見似的,目光不懷好意地打量他,「你師父是不是把千引傳給你了?」
柳生生眯起好看的桃花眼,語氣頗有些咬牙切齒,張嘴就咒:「窺人師門傳家寶斷子絕孫。」
他可以不問這傢伙是怎麼知道千引的,也不問是怎麼知道千引的下落的,但有句話他一定要問問,「千引我是留著等程峰哪天非正常死亡的時候給他引魂還陽的,憑什麼給你引李康夢的精氣神這麼大材小用瞎。雞。巴。用?」
程峰人就在樓上,他還真好意思下口詛咒,子桑晏把李康夢挪到沙發上,兩指搭在他手腕的命脈上,頭也不抬,語氣淡淡:「你誤會了,千引我另有用處。」
仔細想來也是,李康夢修為損了大半,精氣神引回來也沒用,就跟睹物思人是一個意思。
柳生生疑道:「你要做什麼?」
子桑晏:「引壽。」
#####最近工作的事忙,耽誤了更新,很抱歉,我會爭取日更的。
評論我都會看,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