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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峰起身準備走人,他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被嗆到齜牙咧嘴:「有點猛。」
他有段時間沒喝酒了,這種地方的酒當然猛,柳生生勾著他的肩膀往外走,兩人一路吸引了不知道多少眼光,但卻沒有一個人再主動上前來勾搭。
程峰身上散發出的男性荷爾蒙再強,也擋不住柳生生那一身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的氣勢。
回家的路上,程峰忽然想起一個細節漏洞:「你準備給炸子雞放沈臨修的什麼料?」
這種料當然是越猛越好,要讓炸子雞有一種一舉就能殲滅沈臨修的自信,柳生生隨口就捏造了一個。
「三棲巨巨沈臨修金屋不藏嬌,藏了一座斷背山,從此君王不早朝,愛美男不愛江山,勁爆不勁爆?」
像柳生生這麼缺德的人,程峰很想知道以後死了閻王要怎麼審他。
柳生生覺得這個主意甚好,簡直是為這個計劃量身打造,話題性夠強,他分析說:「你想,宋韻死後,和沈臨修的感情糾葛一直是熱門話題,炸子雞要是收到這個消息,肯定雄糾糾氣昂昂地去揭發這個渣男,他再開開腦洞,也許還腦補運氣好的能捉姦在床也不一定。」
計劃一落定,要實施起來就很快,在柳生生預備通知喬以然準備就緒的時候,C城警局就有活來了。
嚴格說起來,這並不能算是C城警方的事,事情是在G城發生的,據說是一夜間有多家墓園的墓都被掘了,起了不少屍,一到半夜就作祟,鬧的人心惶惶,還有膽大的拍到了錄像,G城的警方頭大的不得了,人手不夠用,只能再次求助C城重案 B組。
許諾言可還記得當日G城B組的小逼崽子們有多狂妄,這才過去多久?就又上門來求爸爸們了。
他把電話一撂,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繼續愉快地喝著可樂咬著吸管。
一旁的簡也已經觀察他兩分鐘了,針對他咬吸管這種行為,作出了以下評價:「經廣大群眾驗證,愛咬吸管的人性,欲,都很強,像你這種把吸管咬爛的人,我只能說,這個世界上,沒有能夠滿足你的男人或者女人,你準備好欲,火,焚,身,或者去找個跟你同樣品種的吧。」
有些人,道理講不過你,吵架吵不過你,但偏偏還屢戰屢敗,越挫越勇,越來越賤,東北大蔥就是這種人。許諾言紆尊降貴般放下手裡的可樂,難得正經地跟他討論一回,「你這些高論都是從哪些群眾嘴裡得知的?」
簡也用手指指著自己,「我就是群眾,並且代表群眾發聲。」
為什麼會產生跟他聊天的這種荒謬想法?是不是今天跟他待在同個空間裡超過了兩個小時?
他可是東北大蔥啊!
許諾言搖了搖頭繼續喝自己的可樂,當他不存在,很罕見的沒有懟他,專心擺弄手裡的東西,這可是他的最新研究,美容養顏的效果比上一次的研究更明顯,他決定一會兒拿去A組找葉嘉茜談一談價錢。
「叮鈴……」
電話掛斷一分鐘不到,就又響起來了,今天早上這是G城重案B組隊長打來的第幾個電話了?得有十來個了吧,可見十萬火急。
許諾言惡意不接電話,簡也也懶得沒事找事,鈴聲響的跟催命似的,一聲聲,這倆人完全聽不到,宛若聾子。
「耳朵長在你們兩個身上,只能算個擺設。」
一道清冷淡雅的聲音從門外飄進來。許諾言連頭也沒抬,簡也大搖大擺地坐在辦公桌上,對子桑晏這位稀客喊了聲:「歡迎光臨重案B組。」
子桑晏領著一襲紅色古裝的樓禾矣進門,許諾言和簡也以為他要多么正經的跟G城B組隊長打官腔,結果他乾脆利落地把電話線一拔,完事兒了。
許諾言:「……」
簡也:「……」
子桑晏雲淡風輕地說:「諸如此類的騷擾電話,如果沒有辦法第一時間拉黑,就第一時間讓對方知道我們很忙。」
許諾言「……」
簡也:「……」
B組不像A組那樣有規矩,有秩序,因為即使有了,也基本不會有人遵守。
所以局裡每天要麼沒人,要麼就缺一兩個人,自從何瞳出事,喬以然就已經忘記自己還是一名人民警察了,而柳生生,要麼在A組,要麼就和程峰在來A組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