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峰把牛奶,小麥包,水煮蛋,還有一碗小米粥,一碟泡菜,全擺在自己辦公桌上,供柳大爺享用。
這些都是柳生生平時喜歡吃的,今天忘記問他要吃什麼了,未免買錯了挨罵,程峰乾脆就都買了。
原本很火大的柳生生看到這些愛心早餐,頓時痛快了許多,至少不是剛才怒噴喬以然時的狀態了。
「過來。」
他拿了牛奶和水煮蛋進了秦嶺的辦公室,程峰隨即跟進去,順手關上門,「出什麼事了?」
柳生生把水煮蛋丟給他剝,簡單的把剛才發生的事和他提了遍,「G城出了起重大的靈異案件,那邊的重案B組搞不定,向子桑晏求助了。」
說到這裡,程峰明白了大半,既然柳生生沒走,那一定走了另外一個,「派喬以然去了?」
柳生生不可置否,先不說G城的案子發生的這麼巧妙,是不是暗藏玄機,子桑晏肯定是已經注意到他們要行動了,所以調走了喬以然。
子桑晏不費吹灰之力,就打亂了他們之前的計劃,雖然把喬以然調走這個行為讓程峰有點意想不到,但也不算措手不及。
打從他回國那天,就知道自己的行動會受到子桑晏的干擾,就好像子桑晏不必想也清楚他一定會救秦嶺,不管用什麼方法。
兩人沉默不語,沒了喬以然,行動上受到了很大的阻力,必須得再想想其他的辦法去補全喬以然這個空缺。
程峰提議:「有沒有那種要錢不要命的?」
這個世界上,多的是走投無路,要錢不要命的人,段少寒身邊那些不法分子就是其中之一,只是這個方法行不通,柳生生道:「要花錢找有本事的人,肯定不會少,只不過我們消息一旦放出去,不出一個小時,就會傳到子桑晏的耳朵里。」
找不到人幫忙,這個計劃就行動不了了,程峰愁的眉頭緊鎖。
柳生生也很煩心,他有一個辦法,只是風險太大了,鋌而走險的話很容易被子桑晏發覺,但如果成功了,救秦嶺就事半功倍了。
如果實在沒有其他的法子,他也只好去試一試,但他不準備告訴程峰。
「你師門還有什麼人沒?」
程峰忽然想起喬以然李康夢等人都師出名門,有很多師兄弟什麼的,那麼柳生生這麼能耐,師門的人應該也不遜色。
為了救秦嶺,他可算是什麼歪腦筋都動了,柳生生一把搶過他剝好的水煮蛋,問:「我師父的骨灰你要不要,辟邪又避孕,借你用用?」
程峰:「……」這小子怎麼這麼不敬師長,所以他師門的人是死絕了麼?
「沒錯,我的師父一生只收過我一個關門弟子,除了我就是他,現在只剩下我了。」
都不需要程峰開口,柳生生也知道這小子心裡在嘀嘀咕咕些什麼,沒好氣道:「行了,你該幹嘛幹嘛,不要整什麼么蛾子讓老子煩心,我出去一趟。」
程峰下意識認為他一出門准沒好事:「青天白日你要去幹嘛?」
柳生生不明所以地反問:「所以我應該等三更半夜去干點雞鳴狗盜的事是麼?」
不想跟他鬥嘴,程峰看著他的眼睛,鄭重提醒他:「不要有什麼事瞞著我。」
柳生生冷笑:「你別是認為我會為了救秦嶺做什麼危險的事吧?」
他的刀子嘴豆腐心程峰已經領教了將近一年,除非是自己忍不了,不然吵不起來,通常都是單方面挨罵。
「下班前我會回來,你就在局裡等我。」柳生生拿著牛奶,邊喝邊走,路過程易辦公桌旁時,沒輕沒重一把拍了下去,「盯住你大堂哥,要是我回來沒看見他,老子就弄死你。」
這話在國外的時候柳生生一出門就會說,程易耳朵已經聽起繭了,他把自己的工作全挪到靠近門口的那張辦公桌,面帶微笑問:「這樣滿意麼?」
柳生生把喝剩下的牛奶放他桌上,開門走人,殷斯謙伸長了脖子確定他走遠了,趕緊八卦地問程易,「你有什麼把柄在柳妹兒手上?」
程易白了他一眼,「你懂個屁。」
葉嘉茜沒有插話,她在柳生生走後,一直注視著秦嶺辦公室里的沉默走神的程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