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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子雞有點心虛,但當著這麼多媒體的面,他已經沒有退路了,「你為了掩飾自己同性戀的身份,拿無辜的宋韻擋槍,導致她想不開自殺身亡,沈臨修,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今天要當著媒體的面,撕開你的面具!」
從他這一堆的胡說八道里,沈臨修已經預感到大事不妙了,幾乎立即就開啟了全面戒備,他快步走到秦嶺身邊,想抓住他,忽地一道紫色的符從門外飛進來,直擊他的右掌。
沈臨修及時轉身,那道符便直直貼在了牆上,平地幻化出一個面目猙獰的女鬼。
沈臨修認的出來,這是宋韻。
「沈臨修,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炸子雞等人看不到宋韻只覺房裡的空氣瞬間冷了不少,他猛打了個冷顫。
他話音剛落地,見到了沈臨修的宋韻猛然嘶吼出聲,引起一陣陰風嘶鳴。
雖然炸子雞和媒體們看不見宋韻,但這實實在在的尖叫聲和突然刮起來的大風還是感受的到的,頓時連汗毛都立起來了。
「沈臨修,你在搞什麼鬼!」
網上常有宋韻鬼魂徘徊人間的傳聞,炸子雞莫名想起這個,慫的躲到了攝影機後面。
「啊!!!!」
剛掙脫啟靈符的宋韻瘋狂喊叫,屋裡所有的玻璃都裂了,燈也都炸了,包括媒體們扛來的攝影機。
這下,炸子雞和媒體們都嚇住了,哪還管什麼沈臨修養姘頭的事,嚇的扔了傢伙全跑了,只剩下腿軟到發抖的炸子雞借著從窗外灑進來的月光,看著沈臨修騰空竄來竄去,周身飄滿了符,行為詭異的很,伴隨著陣陣的女聲尖叫,嚇的他都要尿褲子了。
「救……救命啊!」
炸子雞拼命哭喊,黑暗中,秦嶺想走到他身邊,立即就被沈臨修控制住了,他連動都動不了,只能沉聲道:「快離開這裡。」
「廢物,你也只能在那些無知的小女孩面前裝裝逼。」
一道聲音從耳朵旁邊擦過,炸子雞定睛一看,看到有過一面之緣的柳生生正朝著秦嶺所在的方向去了,妖嬈的桃花眼在他面前一晃而過,犀利無比。
「趕緊走。」
程峰從門外伸出手,把炸子雞拖了出去,炸子雞感受到人類的體溫終於回過神,連滾帶爬的跑了。
「沈臨修!!!」
宋韻張牙舞爪地想要抓住沈臨修,只是它剛受過啟靈符的傷,爆發力不是很強,再加上看到沈臨修似乎太激動了,出招毫無章法,令人失望。
「到底是個女人,瞎激動什麼不知道,撕了這個渣男啊!」
柳生生對宋韻大失所望,果然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他來到秦嶺面前,隨手要撕下秦嶺身上的符咒時,一把尖銳的刀子緊隨而至,朝著他的頸脖飛了過來。
黑暗中,誰也看不清究竟有什麼東西在這個房子裡亂飛,柳生生全憑犀利的感覺躲避攻擊物,但依然被劃傷了臉頰,血汩汩流了下來。
「沈臨修,你為什麼負我!!!」
宋韻撕心裂肺的哭聲在房間裡不斷的迴蕩,令聞著落淚,只可惜房間裡的都是一條條鐵血的漢子,半點柔情都沒有,沈臨修下手更是老辣,他劃破了自己的手掌,在符上下了咒,直接貼在手上,企圖穿透宋韻的心口,若非柳生生及時幫一把,他險些就能得手了。
「夠狠的啊,好歹也是曾經的枕邊人,你這是要它當場灰飛煙滅。」
柳生生祭出一道符,想把宋韻護在身後,但沈臨修剛才的舉動似乎激怒了宋韻,它像個沒有理智的瘋子一樣,長出了長長的指甲,快速朝沈臨修撲過去。
沈臨修躲閃不及時,背部被宋韻抓傷,連衣服都抓破了,留下五條深刻的血印。
柳生生見她得手,自然乘勝追擊,拿出法器想要趁機鎖住沈臨修的三魂,結果宋韻竟然反手,一下把他甩了出去。
沒有防備的柳生生猛砸到柜子上,感覺自己的骨頭都斷了,他吐了口血沫子從地上爬起來,一抬頭,就對上了宋韻猙獰的臉。
「只有我能殺沈臨修!」
宋韻對著柳生生咆哮,高高舉起了手掌,惡臭從它嘴裡陣陣噴出,柳生生都快被熏死過去了。
「訣為形,血為引……」
柳生生想召喚啟靈符,可惜咒語才念到一半,宋韻就折在沈臨修手裡了。
沈臨修的手掌上貼著一張下了咒的符,穿透了宋韻的心口,這種誅滅鬼魂的手法,算的上絕情的了。
雖然宋韻難逃一死,死後也不可能再入輪迴,但她最終以這種灰飛煙滅的形式消失在天地間,柳生生還是多多少少會感到一絲絲惋惜。
她的死亡,只不過是一場棋局的開端罷了,而她之於沈臨修,只是一枚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