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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魂鼎的開啟咒語需要元氣承載,和神秘的咒語才能開啟,且不論柳生生知不知道咒語,他今天都開啟不了鎖魂鼎。
沈臨修道:「你的元氣耗損了大半,如果強行開啟鎖魂鼎鎖我的元神,不需要我動手,你也就徹底廢了,你最好想清楚。」
今天已經有兩個人叫他想清楚了,柳生生平生最討厭受人威脅,越激他,他越是要對著幹。
但他的熱血沒能燃起來,就被一旁的程峰給澆滅了,「你別亂來,冷靜點。」
「你現在才叫老子不要亂來,早幹嘛去了?不是你說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把秦嶺帶回去麼?」已經準備好魚死網破的柳生生兜頭又把他罵了一頓。
這幾天一直都任打任罵的程峰突然就發飆了,沖他吼:「所有的代價由我來承擔!不是你!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你去送死!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柳生生!你腦子有沒有問題!」
他這一吼,屋子裡都安靜了,從頭到尾一直在旁聽的秦嶺靜待了許久,終於發聲:「程峰,你們回去吧。」
「我不回去!我好不容易才到這一步!」這是兩年來,程峰第一次對秦嶺發脾氣。
他也不想,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尤其是秦嶺所有的犧牲都是為子桑晏謀取了利益!
他不能再看著秦嶺被人利用!被人當棋子使喚!
「許諾言我日你個嘴。」
說來說去,全怪許諾言這個狗日的放了他的鴿子,不然也不至於這麼進退兩難,柳生生惡狠狠咒罵了一頓許諾言,殊不知,許諾言被段少寒留在附近監視沈臨修的人給纏住了。
現在這種騎虎難下的兩難局面,是柳生生萬萬沒有想到的,在今天這個完美的計劃中,婦人宋韻是敗筆!言而無信的許諾言是超級無敵大敗筆,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那隻小母豹!
現在敵不動,我不動,柳生生和程峰不甘心就這麼空手回去,沈臨修又恐逼急了柳生生跟他同歸於盡,局面豈是一個尷尬了得。
正當誰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窗戶忽然一陣風吹進來,圍繞著幾人轉了一圈後又消失了,同時消失的,還有秦嶺。
「看!天吶,有人跳樓了!」
屋裡三人震驚之時,樓下忽然傳來了陣陣尖叫聲,眾人紛紛拿出手機來拍,儘管只有那麼幾秒的時間,但還是被捕捉到了。
秦嶺不見了,程峰連心跳都要停止了,他趕緊跑到窗邊往下看,只是二十七層太高,下面人影又太小,他沒有辦法看到秦嶺在哪。
「柳生生!快追!」
程峰不知道是誰帶走了秦嶺,拽起柳生生就要走,隨後,柳生生就聽到了耳熟的排氣聲。
沒錯,那是他的蘭博基尼,程易肯定是接到秦嶺了,那剛剛把秦嶺帶下樓的是誰?許諾言麼?他的速度不應該那麼快的。
柳生生狐疑極了,想到速度,他猛然想起了樓禾矣,當下就什麼都沒說了。
「走吧。」
柳生生帶著程峰,大搖大擺地走出沈臨修的家門,而沈臨修就這麼看著,並沒有阻攔他們。
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剛剛那一瞬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是什麼麼東西把秦嶺帶走了?
下了樓之後,程峰不停的催柳生生去找秦嶺,柳生生發動車子開往何瞳家的方向,神情嚴謹:「你給程易打個電話,問秦嶺是不是在他車裡。」
秦嶺是被人從沈臨修家裡截走的,怎麼可能在程易的車裡,程峰都快要喪失理智了,他拿出手機還沒解鎖,電話就進來了,正是程易來電。
「哥,你那邊怎麼樣了?有沒有順利脫身啊?我們現在已經在去瞳瞳家的路上了,段少寒那伙人的火力太強了,我們撐不住,我已經通知瞳瞳了,讓何家趕緊派人支援。」
程易的聲音在連連不斷的槍聲中特別的小,且斷斷續續的,信號不太好的樣子,程峰急忙問:「秦嶺在不在你車上?」
「頭兒在車上,但他好像動不了,是不是中什麼邪了?你和柳生生趕緊過來,哎喲臥槽,他們有重武器,快點報警!」
程易在電話里一邊鬼哭狼嚎,一邊上演速度與激情,一旁的秦嶺被扣著安全帶,膝蓋上還坐著一個樓禾矣,整個人一動不動,被甩來甩去,只能叫程易冷靜點。
「你讓他說話,電話給他!」
程峰聽說秦嶺在程易車上時高興壞了,根本就沒把程易說的其他事聽進去,直到手機里傳來秦嶺的聲音。
「先報警,讓鬧市區附近的安保人員疏散人群,再通知殷斯謙和葉嘉茜帶人過來,你雇的幫手扛不住段少寒的火力,程易快支撐不住了。」
秦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著冷靜,光是聽著他的聲音,程峰激動的心情都逐漸平復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