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狗不是賊的程峰因為今天受了他巨大的恩賜,敢怒不敢言,這副慫樣令群臣程易和何瞳萬分心疼。
他們都認為,警草哥哥此番是為大局著想,才如此忍辱負重!實乃好漢。
為了報答好漢的護駕之恩,何瞳立即叫來何家的家庭醫生,請他務必要為柳生生好好處理傷口,不能讓這張如花似玉的美貌留下半點瑕疵,否則日後這姓柳的搞不好就賴上他們家警草哥哥了。
享受著高級待遇的柳生生坐在秦嶺對面,打量著乖乖站在秦嶺身邊的樓禾矣,確認道:「剛才是你從沈臨修家裡帶走了秦嶺?」
何家周圍強大的殺氣令樓禾矣不是很舒服,她一直很緊張地繃著神經,連講話都不是很自然:「程公子的簡訊里提到他的所在地,我便出來找他了。」
問題就出在這,柳生生感到很奇怪:「你是怎麼出來的?子桑晏不知道麼?」
說到這個,樓禾矣感到有點不好意思,稍後她可能都沒臉回去了。
柳生生見她扭扭捏捏,不禁腦補了一場惡鬥,「你別是把子桑晏給一箭穿心了?」
樓禾矣急忙搖頭,連連擺手:「程公子在簡訊里說可以到藥箱裡找能讓人睡眠的藥,我給子桑公子服用了一些。」
柳生生:「……」
程峰:「……」
秦嶺及眾人:「……」
所以子桑晏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柳生生怎麼也沒想到今天這麼順利,原來還有子桑晏默默助攻的功勞。
此刻,他覺得分外解氣!
「隊長!」
「隊長!」
從進門開始,殷斯謙和葉嘉茜就一直盯著秦嶺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儘管很不好意思,兩人還是紅了眼眶。
他們站在一旁,靜靜又緊緊地注視著秦嶺,秦嶺的消瘦令他們十分心疼。
這段時間的不見,包含了多少無奈和心酸在裡面。
看到他們,秦嶺心下也是感慨很多,他一直都很擔心A組的人會貿然行動去救他,這種擔心在知道程峰迴國後,變得愈加強烈。
幸而除了程峰之外,他們都很遵守紀律,知道他的顧慮是什麼。
今天的行動太危險了,稍有不慎就會搭上性命,但秦嶺不想在這個時候責備他們。
他起身,面對柳生生,鄭重而誠懇地道謝:「感謝柳警官的傾力相助。」
跟著沈臨修這段時間,他好像瘦了不少,柳生生這一句不是為了你就說不出口了,話到嘴邊,就開始損了起來:「你們A組的程警官救隊長心切,日夜不眠不休,眼睛都快瞎了,比起他,我只能算是略盡綿力。」
他臉色蒼白,氣息也不穩定,剛才在沈臨修哪裡,秦嶺也聽到了。
他知道,柳生生受傷了,且傷的不輕。
「今天晚上你就先住在這吧,這裡有喬以然十多個師兄弟,沈臨修不會過來。」剛才緊張的情緒一卸下來,柳生生渾身都疼的厲害,他只想趕緊離開這裡,回家好好調理一下。
何瞳急忙附和:「隊長,你就留在我家吧,我會全副武裝,不會讓沈臨修進來的!」
今晚突然就恢復了自由,秦嶺自己也始料不及,想必子桑晏也沒有預料到。
今晚他們的行動,大概已經破壞了子桑晏的計劃,雖然秦嶺不知道子桑晏究竟在盤算些什麼,但他很清楚,這樣的局面,不是子桑晏所希望的。
「嗯,那麼這兩天,就打擾何老爺了。」
秦嶺禮數周全地對何家一家之主點了個頭,何清景正是求之不得,立即與他握了握手,「秦隊放心,在何家,你的人身安全,我全權負責。」
何家目前是最安全的地方,秦嶺肯留下來,A組的寶寶們都很開心,何瞳更是興奮嘴就沒合攏過,眼裡的光比的上吊在天花板上的歐式大吊燈,他不停地搓著手,謹慎提議說:「那頭兒,一會兒你先接受下全身檢查?我們家裡的儀器設備比醫院都要先進,是國外新引進的技術。」
這個提議非常的重要,殷斯謙等人重重點頭,都很想確認秦嶺的身體健康,畢竟沈臨修在他們心裡的印象,和木疏朗是並駕齊驅的。
在幾人的注視下,秦嶺十分淡定地搖了搖頭,「沈臨修並沒有對我怎麼樣,不必多此一舉。」
如果這話不是秦嶺親口說的,那A組寶寶是萬萬不會信的,哥們幾個七嘴八舌地圍著秦嶺一通進言,東拉西扯,各執己見,秦嶺雖然只偶爾點個頭,或者應個聲,但卻難得地坐著聽這些無聊的廢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