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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爺爺,我要過去,我要去看看是不是我聽錯了。」
何瞳著急的不得了,想自己去摸輪子,何老爺沒辦法,只好順從他,並且安慰道:「你剛剛沒有聽錯,爺爺也聽到了,是秦隊過來了。」
一定沒錯吧?不會是假的吧?不會是上次在子桑晏家裡見到的那個人吧?
何瞳一時腦子裡有太多想法,竟想的他頭疼,就這麼短短几分鐘,他還非要過去,沒等他的輪椅挪幾步,程易的蘭博基尼就到他跟前了。
這車貼的車模太討厭了,何瞳看不清裡面坐著的是誰,他只能著急地讓爺爺把他推過去。
「瞳瞳,你怎麼出來了?」
程易下車,也顧不上他,急忙去開副駕駛座,把樓禾矣先迎下來,何瞳看到下來的是一個女人時,失望至極,氣的眼圈都紅了,待看到程易又彎腰從車裡抱出來一個人時,他的眼淚霎時就滾下來了。
他發現自己太愛哭了,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他實在是太記掛秦嶺了。
日思夜想,寢食難安。
「隊長!」
何瞳哭著喊秦嶺,這架勢,把新來的樓禾矣嚇了一跳,站在一旁都不知道該把手擺在哪。
秦嶺靠在程易懷裡,只能用眼角餘光看何瞳,看也看的不怎麼清楚,光聽他哭了。
心中嘆了口氣,秦嶺道:「瞳瞳,先進去。」
「好好好。」
何瞳一邊哭,一邊點頭,跟在程易後面一路掉眼淚,完全控制不住。
程易把秦嶺放在沙發上,讓他以坐著的姿勢,樓禾矣站在他身邊,很是戒備著屋裡陌生的人。
「隊長,你終於回來了,我我我我我……我很想你。」
何瞳坐在輪椅上,被推到秦嶺面前,他就這麼睜著一雙大眼睛,一邊流淚一邊盯著秦嶺,模樣既可愛,又令人心疼。
有點日子不見,他傷還是沒養好,人瘦了一大圈,秦嶺見他哭的傷心,想摸摸他的頭,偏又動不了,只能這麼一動不動,輕聲勸他:「別哭了,男子漢輕易不掉眼淚。」
他這麼一說,一旁淚水搖搖欲墜的程易趕緊偷偷抹了去,這麼溫馨的一幕,喬以然的眾位師兄們原本是不應該打擾的,但既然看見了,總不能當做看不見,況且這樣一直下去,秦嶺也會很不舒服。
「何小少爺,秦隊身上有道符,你看見了吧?他現在動不了,得把符拿開。」
喬以然的一位師兄好心上前提醒,何瞳這才注意到秦嶺身上有道符,他下意識伸手要去揭,下一刻就被喝住了。
「別動!你碰了會被灼傷手。」
師兄一喝,何瞳立即就把手縮回來了,著急地問:「那怎麼辦?勞煩你們想想辦法。」
程易和樓禾矣都不是此道中人,都沒有辦法,三人再加上何老爺,好幾雙眼睛齊刷刷地把喬以然的師兄盯著,盯的他很不好意思。
「也不難,我來畫道符把他換下來就可以了,稍等片刻。」
說完他從口袋裡取出了一道黃色的符,還沒開始畫,柳生生就大步走進門了。
「還以為小喬的同門師兄有多能耐,一道符都拿不下來。」
他是有意譏諷,還是單純嘴賤,程峰也不知道,反正大家都看著柳生生上去一把就把秦嶺身上的符給揭下來了,並當場揉捏成團,扔進了垃圾桶。
喬以然的師兄頓時很沒面子:「……」
「你手裡不是也藏了一道符麼?」眼尖的程峰發現了,但他沒有大聲嚷嚷,而是附在柳生生耳旁小聲地說。
柳生生假裝沒聽見,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程峰知道他的臭德行,沒有多嘴,只是看他臉頰上的傷口血流了不少,有點懷疑會不會毀容,便提議說:「你先去醫院清理一下傷口吧,別留疤了。」
他這話原是好心提醒,但聽進柳生生耳朵里,就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了,當即瞥眼看他,語氣陰陽怪氣:「過河拆橋是吧?老子剛在戰場浴血廝殺凱旋歸來,還沒享受群臣朝拜,你竟然要支開老子?這麼喪心病狂的話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老子都不是很好意思聽。」
他說話向來不看場合,不分輕重,更不刻意控制音量,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莫名的,程峰竟也有點不好意思,他壓低聲音說:「你嚷嚷什麼?老子說讓你單獨去醫院了麼?哥是那種人麼?」
柳生生翻了他一個大白眼,哼哼唧唧地評價他:「量你有那個狗心想,也沒那個狗量說。」
